这些人天各一方,光是赶路都得浪费个几月半年光阴,又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间连根拔起。
这不纯纯逼迫楚党和他们鱼死网破吗。
太子怎么可能下达这样的命令,他又不是…不知道……
是啊,太子又怎会不知道?
渐渐的,李瑶沉默了。
太子当然知道,太子自然也明白对楚党动手的后果是什么,可是……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大可以趁着两党火拼之际,疯狂提拔自己人,谁得他支持谁的赢面就更大。
怎么换取他的支持?
自然是拿关键位置上的人选。
届时,这权力不就重新回到他手里了么?
唐方生同样陷入了沉思,不过他不是在思考太子最后的那两句话,而是在思考他们闯过甬道,余朝阳说他要自剜双眼一事。
或许在那时候,他就已经明白了自己的结局?
之所以说给他听,无外乎是让他盯着点,在关键时刻出手截停。
可为什么要截停呢?
因为要给嬴柱反应时间,反应这场政变的多方布局,以及获利的角色,还有是否决定破罐子破摔的决心。
瞎一只眼,和瞎两只眼完全是两个概念。
所以嬴柱选择留下一只眼,进行安抚,同时为这场政变画上句号。
安抚谁?
安抚余朝阳,安抚他唐方生,安抚王翦、白起……安抚阳党。
嬴柱得让他们明白,打压只是暂时的,日后不乏东山再起之机,千万不要鱼死网破。
可这‘机’在哪?
唐方生脑海闪过一个名字——嬴政!
一个年幼,却未来板上钉钉会成为秦王的孺子。
李瑶与唐方生对视一眼,皆是感到阵阵头皮发麻,缓缓吐出几枚大字:
“这些玩政治的,心眼真脏!”
看着面色皆惧的两人,余朝阳却是在心里微微一叹。
浅了,他们看待问题层面还是太浅了。
同时,他们还忽略了一个致命问题。
秦王稷于昨天夜里去世,至今刚过十二时辰,无论是楚党还是太子嬴柱,亦或是那位华阳夫人。
他们真的有这份能力……在如此短的时间里杀害蒙武,然后掌控郎官、卫士吗?
这可是禁军,秦王的私军啊!
以嬴稷的政治手腕,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楚党把秦国最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