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甲,肩膀上的两杆小旗子在风雨中猎猎作响,胸口处的玄鸟图案是如此的狰狞而恐怖。
手中大戟虎虎生风,左右开弓,一撇一推间尽显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勇,看得李瑶那叫一个目瞪口呆。
“额滴娘诶,额不中了,这13猛成这样?”
“不是,这身搏杀技艺,不去军中扬名立万,窝在这当一个小小的护卫?”
夜色浓稠如墨,雨声急促绵长,咸阳宫方向却是灯火通明,喧声一片。
众人没有选择直通咸阳宫的官道,而是选择了一条相对隐秘但能直通内廷的侧道。
然而,就在距离宫门不过百步之遥的一处甬道拐角,火光骤然亮起!
“止步!”
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
紧接着,盔甲铿锵,步伐整齐沉重,一队约百十人的郎官卫士如铜墙铁壁般堵死了去路。
他们甲胄鲜明,长戈如林,在火把的照耀下反射着冷硬的寒光,尽显精锐之态,与一身玄色夜行衣的黑冰台密探们的轻灵诡谲形成鲜明对比。
为首一名郎官轻踏出来,面色沉毅,眼神锐利如鹰,手中长戈临空而指。
“宫延重地,无令擅闯者,格杀勿论!”郎官的声音毫无波澜,只有不留情面的杀伐之气。
黑冰台密探如紧绷的野兽,身形瞬间微伏,手按刀柄弩机,气氛骤然紧张到了极点,剑拔弩张。
李瑶面色一沉,低喝道:“黑冰台办事,让开!”
“莫逼你我同袍自相残杀,徒惹天下人嗤笑!”
“黑冰台?”那郎官面色依旧平静如渊,陈诉道:“深更半夜,聚众持械,冲击宫禁,尔等是想谋反吗?”
“李总司,你麾下那群野狗爪子再利,也该知道这宫墙之内正面搏杀靠的是战阵,是铁甲,是长戈大盾!”
“你们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在这里……不好使!”
郎官一步踏前,目光灼灼的盯着李瑶,针锋相对。
他没有提海量的各家门客以及更下一级的探子们。
对身着甲胄的郎官卫士而言,这些都是插标卖首之辈,翻手便能屠戮殆尽。
他话语中的蔑视也并非没有道理。
黑冰台精于潜伏、刺探、暗杀、情报,个体技艺高超,配合紧密无双。
但论及结阵而战正面攻坚,他们能甩这群黑冰台密探数条街。
作为咸阳的最后一道屏障,他们是精锐中的精锐,经历过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