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表情极为严肃道:“他们是帝国的未来,万万不可出事!”
“哪怕死…”
白起抢过话题:“哪怕死,也是老夫死他们前面!”
盯着白起的决绝目光,余朝阳忽然就心软了。
主动暴露在众目睽睽下固然能保住性命,可难免会遭受皮肉之苦,给那群乱臣贼子来一波屈打成招的机会。
白起到底是老了,再不复年轻时领着一千兵马就敢在六国联军游龙的睥睨姿态。
本该颐养天年的年纪,却因他卷入这场无端横祸,这让他于心何忍?
似乎是看穿了余朝阳内心所想,白起洒然一笑道:
“起,生于乱世,双亲皆死于义渠之手,幸得文正侯垂目,这才得些许金银葬父,乃至声名鹊起,登堂入室,极致辉煌了大半辈子。”
“若非文正侯,起只怕早已死在了某个冬天。”
“起这一生,早已无憾。”
白起顿了顿,依旧笑盈盈道:“正如文正侯常说,大丈夫在世,可以生的轻如鸿毛,但必须死得重于泰山。”
“何惧之有?”
话落,白起不再停留,领着四个小家伙就离开了府邸。
余朝阳杵在原地,面色狰狞而可怖。
时至今日,他仍想不通,对方为什么要杀他?!
他同样也不知道,这究竟是秦王稷的意思,还是安国君及其党羽的殊死一搏。
嬴稷病重?未必!
也有可能是借着病重的由头,故意让安国君隔绝内外,从而铲除掉以他为首的阳党。
哪怕事后东窗事发,王翦李瑶等人揭竿而起,嬴稷也大可以把嬴柱丢出来当替死羔羊。
太子之死也足够让暴怒的众人闭嘴。
不过以嬴稷的政治眼光,应该不会做这杀敌一千,自损一万的亏本买卖。
有汉武帝刘彻的巫蛊之乱在前,余朝阳也不敢把说死,人之将死,癫狂实属正常。
不过这次突如其来的政变,更多可能还是出自安国君赢柱之手。
因为手段实在太糙了!
这离全城戒严都过去多久了,结果还没有郎官卫士上门,以嬴稷的政治水平,焉能不明白快刀斩乱麻之理?
虽说王翦坐镇边境,蒙武身死,但李瑶还在呢!
这不纯纯给李瑶揭竿而起的准备时间吗。
这同样也是余朝阳百思不得其解的原因所在。
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