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都在嬴政的语出惊人下愣住了,旋即爆发出了宛若雷霆的豪迈大笑。
蒙恬这三个小家伙反倒是在瞬间红了脸。
对他们而言,开疆扩土四个字还是太远了。
是夜。
四个小家伙抱作一团,睡姿五仰八叉,余朝阳轻轻拉上房门,眼神骤然冰冷。
“你可知嬴异人幕僚吕不韦的住所?”
闻言,年幼的宦官重重埋低脑袋:“禀定邦君,小人知晓。”
“带路。”
“喏。”
在宦官的带领下,余朝阳面色阴翳的离开了府邸。
门口,数位黑冰台密探早已等候多时。
借着微弱月光,一行人消失在了茫茫黑夜中。
嬴政既然唤他一声先生,那他自然要替嬴政出这口恶气。
邯郸无所谓,但在咸阳……他不想再听见类似的流言。
他堵不住悠悠众口,但他能让吕不韦永远闭嘴,如何堵住悠悠众口,那是吕不韦的事。
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了一座偏殿。
“禀定邦君,此处便是吕不韦的住所。”
余朝阳点了点头,问道:“你可有姓名?”
宦官埋头更低,“小人乃罪臣之后,自幼在隐宫长大,名为赵高。”
“赵高……”
余朝阳抿着这个名字,没有继续多语,挥手示意黑冰台密探上前。
身后的数位密探立马走出来一位,旋即倒退两步,一脚踢在大门上。
嘭!
一声巨响,紧闭的大门应声撞开,众人鱼贯而入。
巨响之下,睡梦中的吕不韦猛然惊醒。
根本来不及穿衣穿鞋,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往着密道跑去。
可就在他即将掀开木板,钻进幽暗的地道时。
一柄冰冷的长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那深入骨髓的冰凉感,瞬间驱散了他的朦胧睡意,喉结滚动不停。
如同一架老旧机器般,僵硬的转过脑袋,待看清来人后,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不不不知定邦君找小人,有何贵干?”
余朝阳不紧不慢的上前,食指中指并剑,轻轻托起吕不韦的下巴,平静道:
“我不知道邯郸那些流言蜚语是怎么来的,也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同样也不清楚和你有没有关系。”
“但,”余朝阳话锋一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