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在赵国虎口逃生,联手范睢、文正侯、芈八子演哭天下人的究极影帝。
今虽不复年华,可那一身本领却是丝毫不见减少。
再配合上那仿佛淬了毒的小嘴,三言两语就给赵丹说破防了,锭子捏得绑紧,肉眼可见的红温。
足足深呼吸了好几次,赵丹这才平复下来,冷声道:
“赵,今日之所以羸弱,全因你嬴稷老狗有个好祖父,祖坟冒青烟捡到了沧海遗珠。”
“若非如此,焉能骑在六国头上作威作福。”
赵丹语气讥讽,似乎对嬴氏走狗屎运的遭遇很是不屑。
可话到了后边,逐渐变得酸溜溜起来。
声线也从开始的刻薄讥讽变成了羡慕与嫉妒。
人人都恨嬴稷有个好祖父,可又有谁不想成为嬴稷呢?
那可是第一代立法家,奠王朝之基业。
第二代辅佐三朝,挽大厦于将倾,扶狂澜于既倒,独断朝纲而未夺王位的余氏一脉啊!!
这样一个能力出类拔萃,且忠心耿耿的臣子,谁家君王不想要?
偏偏人家还一生爱一人,一脉单传,连开枝散叶尾大不掉的潜在威胁都没有。
这让赵丹如何不嫉?
这又让赵丹如何不恨?!
他踏马肠子都快悔青了!!
人,终将被年少不可得之物困其一生。
或许,他赵丹就不该与余朝阳接触,不该让独领风骚、威压一代、惊艳才绝三个成语,以实物的方式具体呈现在他眼前。
就应该让余氏一脉永远活在言语、记忆中。
如此,他也就不会像现在这般难受,仿佛心脏在抽搐,在滴血。
赵丹牙关紧咬,面色阴翳至极,可最后又像是被抽空了全身力气般,一泻千里。
无精打采的挥了挥手。
“继续胡搅蛮缠,倒显得我没气度了。”
“罢了,天要下雨,女要嫁人,丹又如何能强求?”
得到命令,围作一团的赵军这才逐渐散开,露出里边的余朝阳一行人。
余朝阳身列前方,依次往后则分别是白起、李瑶、唐方生,以及嬴政四个小屁孩。
李瑶带来的东征军与黑冰台密探则分列两侧,手中长剑与铁戈紧握,虎视眈眈望着周围。
在马匹的吭气嘶鸣声中,一行人步伐坚定而沉稳的缓步向前。
李牧好奇的回头望了望,旋即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