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
李瑶一声悲呼,眼眶骤红。
他三步并作两步,疾步上前,然后重重将余朝阳揽入怀里,宽厚且充满老茧的手掌不断上下摸索。
直到确定眼前之人并非虚假,这才泪眼汪汪的结束轻拥,双手搭在对方肩膀上,稍稍往后退了一步。
“这些年……辛苦你了。”
余朝阳盯着对面,默默摇了摇头:“不辛苦,不辛苦。”
看着那张即将迈入中年的脸颊,李瑶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剐了白起一眼。
若非这个死老头擅作主张,余朝阳又岂会迷失在十万大山十几年之久?
想到这里,李瑶忍不住阴阳怪气道:“这有些人啊,当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遥想年轻时何等的心狠手辣,杀人如吃饭喝水般寻常。”
“到了暮年心反倒软了,饶了那杂碎一命。”
“若换我在那,非得把那杂碎皮剥下来点天灯不可!”
白起自知理亏,倒也不敢继续反驳。
和他儿子白仲一样,说一千道一万,这件事都是他的错。
以此为借口来攻击他,他一点脾气都没有。
当然,这只是两人心照不宣的交流,并没有直接点明白起的身份。
不然,想要从邯郸脱身恐怕还得难上几个档次。
这时,余朝阳注意到那软糯糯的三个小孩,询问道:
“这三位是?”
“哦,”李瑶反应过来,连忙道:“你说这个啊。”
“左边那个壮壮的,是蒙武那老匹夫的儿子,叫蒙恬。”
“中间那个瘦瘦的,是我的儿子,名唤李信。”
“最右边那个,则是铁王八王翦老匹夫的儿子,叫王贲。”
说着,李瑶面色一板,严厉道:“未至邯郸时一个个兴奋的很,真到邯郸了,咋还沉默上了。”
“还不抓紧向定邦君问好。”
到底是身居高位多年,李瑶面色一板,对三个小孩的冲击还是蛮大的。
尤其是李信,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程度打了一个激灵,跨步上前:
“定邦君好,额叫李信。”
王贲与蒙恬也有样学样,连连向余朝阳问好。
孩童本性顽皮,正经仅仅一会便恢复了本性,同嬴政搁那眉来眼去的。
嬴政欲言又止,很想和同龄人交朋友,奈何幼年的遭遇太过可怜,唯恐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