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陷泥潭。
只是吧,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一日复一日,明日何时了?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如今六国本就势弱,倘若对邯郸之困视若无睹,邯郸之今日,便是列国之明日。
魏无忌深吸口气,躬身,作揖:“请大王发兵援赵,若暴秦怪罪……无忌一人担之!”
此话一出,满堂皆寂。
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个低着头的黑冰台密探却是暗暗道:‘果真如李瑶将军猜测般,魏国没胆子插手秦赵大战。’
‘反倒是这魏无忌,嗯……待此番下朝便书信大人,着手根除。’
魏无忌的此次上谏以失败告终。
魏王吓破胆也好,不愿掺和也罢,终究是失了胆气。
文正侯亲临的那场大梁之战,给魏国打得实在太疼太疼了,以至于落得个路边一条称呼。
据说,据说嗷,这个称呼还踏马是从文正侯嘴里说出来的。
得了便宜还卖乖,当时给魏圉脸都气绿了。
如果时间能倒流,无论魏国付出何等代价,都要在嬴驷龙门称王那天按死年幼的文正侯!
‘哎……’
魏圉重重一叹,开始坐在窗边缅怀过往,想象那个战无不胜的魏武卒,到底长什么样。
但事情远远没有结束,既然魏圉不愿发兵援赵,那他魏无忌便亲率三千门客,只身入赵!
‘赵国不能亡!’
‘赵国亡……则天下亡!’
魏无忌眼神阴翳,在心里把魏圉骂了个遍。
临行前,魏无忌找到自己最为敬重的门客侯嬴辞行,不料这位老者对他的反应极为冷淡。
“侯嬴心里已没有公子这个朋友,公子请吧。”
“为何,难道你也认为不该发兵援赵吗?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天下将永无安宁!”
侯嬴冷笑一声:“公子率三千门客救赵,如以卵击石以肉饲虎。”
“后人或许会赞扬公子你是位杀身成仁,舍生取义的义士,可那三千门客呢,他们的父母妻儿老小又当如何?”
“难道三千男儿的性命,换来的只是信陵公子的一己虚名吗?”
“要么不做,做,就得一击必胜!”
“你视那文正侯为毕生榜样,何曾几时见他意气用事过?”
“侯嬴先生的意思是……”门客张耳转了转眼珠子,兴奋道:“要信陵公子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