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时她才明白,吕不韦需要的从来不是什么繁花似锦的产业,而是她。
吕不韦需要一个敲门砖,替他引荐赵国真正的决策层。
菜头深知吕不韦的难缠,没好脸色道:“哟,这不是吕大人吗,稀客啊。”
“同大人比起来小人算什么稀客,”吕不韦不骄不躁:“不过是上不得台面的行商罢了。”
“不过嘛,小人物也会有登堂入室的一天。”
“此话怎讲?”
吕不韦眯了眯眼,浑身上下散发着歇斯底里的疯狂:“大人可知秦国质子嬴异人?”
“知道,秦国太子柱一个不受宠的子嗣。”
“怎地,”菜头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你也准备效仿某些人来次挟天子以令诸侯,靠一个不受宠的子嗣搅动秦国这个大染缸?”
虽不知道菜头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具体意思,但从那轻轻翘起的嘴角可以得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也无所谓了,待他把计划全盘托出,一切都是枉然。
只见吕不韦深吸口气,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道:“非也,秦国之强大,岂是一不受宠的子嗣能搅动的?”
“可如果……这人未来是储君,是秦王呢?”
“秦王稷终究是老了,我观那太子柱也不是个长命的家伙,长平血债终须有人来背。”
“安国君有一正妻,名为华阳夫人,虽膝下无子但深得宠爱,我等可以以重金贿赂其弟阳泉君,说服华阳夫人无子则晚年失势,收养嬴异人可保尊荣。”
“再凭借安国君对华阳夫人的宠爱,劝说安国君立嬴异人为嗣子,使其获得嫡子身份,至此便可争一争那秦王之位。”
“大人您说,咱助力嬴异人登顶秦王宝座,算不算登堂入室?!!”
吕不韦神采奕奕,仿佛已经看见了滔天富贵在向他招手。
所以,这套方案能不能行?
菜头的回答是:能行。
而且不止行,还有很大的可能性。
嬴异人本就不受宠,现在有吕不韦的鼎力相助,必定礼贤下士,投桃报李。
那华阳夫人虽为正室,奈何膝下无子,嬴柱在时尚能保全与她,可一但撒手人寰,华阳夫人百分百要陪葬,因此有一个嬴氏血脉的儿子,就极为重要。
只要吕不韦愿意花力气去打通这段关系,就一定能成。
秦王之位不敢说十拿九稳,但至少脱离了行商身份,登堂入室,以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