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等着被架在火上烤。
继续装吧,自己容易命断于此。
可不装了吧,扁鹊又会岌岌可危。
这是一个脆弱的平衡,无论哪一方出现轻微的晃动,都会导致整个局势崩盘。
所谓:君子,欺之以方。
但凡换个利己主义者来,分分钟就出去了,哪会管扁鹊的死活。
余朝阳也曾数次劝解自己,这只是一个游戏,一串数据,扁鹊之死不会产生任何影响。
每当下定决心且准备付出行动时,他又总是会退缩。
他着实不忍……
见余朝阳沉默不语,唐方生当即心领神会,耸了耸肩道:“得嘞,谁叫我是武将你是文官呢。”
“不过我可得提醒你,你最近直播间数据下滑得很厉害,不少人都摩拳擦掌想踩着你的头起来呢。”
余朝阳笑了,笑得很是平静与从容。
他没有讥讽,也没有不屑,只有平静的轻笑。
可那平静的轻笑,却胜过千千万句狠话。
而此时弹幕。
【阳哥真的越来越陌生了,当年那个被潘凤当狗杀,被孟获当狗撵,逼得丞相都没招的文不行武不行路人甲去哪了?】
【潘凤:不是,我踏马就杀了他三十八次,没完没了是吧。】
【有一说一,阳哥能成为秦王御用丞相不是没道理的,这换我来哪会管扁鹊死活,百分百一脚就给踢开了。】
【不然你以为阳哥为什么叫小丞相?懂不懂大秦魅魔的含金量啊。】
【屈原:别看我骂文正侯骂得最凶,可真见面了谁不想和文正侯抵足而眠呢?】
【不过我现在有个问题,等秦国二世而亡,霸王老流氓揭竿而起,阳哥他怎么面对霸王?】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这下真成手心手背都是肉了,无论哪个都舍不得。】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时间线的秦国压根就不会二世而亡?】
【不是,我怎么就想不通了呢,就秦国的这些君主质量,几乎都能和刘氏那家子媲美了,为啥会二世而亡啊,就像是一部突然烂尾的小说,完全不符合奋六世余烈,一扫六合的宏伟。】
【所以,阳哥到底什么时候从十万大山出去啊,我要看秦赵决战啊!!】
是啊,到底什么时候能从十万大山出去呢?
余朝阳望着眼神偏执,脊梁佝偻的扁鹊,同样陷入了深深的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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