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继续问道:“那你可曾知道突然加税的原因?”
起初菜头是不抱什么希望的,毕竟事关一国之首脑,岂是他一个小小的头目能知道的。
但出乎意料的是,这个小小的头目还真知道。
只见他左顾右盼一眼,确定隔墙无耳后,这才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道:
“揣测王意是为死罪,小人也是在巡逻时不经意听到的,还望恩人切莫外传。”
“赵王之所以突然加税,是赵奢之子赵括的提议,根本原因是臭名昭着三奸臣留下的金银用光了……”
“至于赵王为什么会信任赵括,在下就无从得知了。”
赵括之名菜头略有耳闻,是一位满腹经纶的儒将。
作为赵奢之子,赵括继承了其父的政治遗产,如此倒也能解释通赵何为何信任赵括的原因。
至于头目口中的三权臣,则是第一代的菜头、唐方生、秦云三人。
那时的她赚取天下金银,唐秦二人则在军中执掌大权为她保驾护航,积累下了海量的钱财。
后面赵雍惊天一跪,全盘接收产业钱财。
胡服骑射和历年来的战争消耗,大多都取自三人的遗产,可想而知这是一笔多么庞大的数额。
现在钱财消耗殆尽,自然要想法子重新赚钱,于是百姓就凭空多了三成税收。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经历越多,越能明白这句话的含金量之重。
见菜头陷入沉思,头目拱了拱手:“恩人,在下还有要务傍身,告辞。”
春去冬又来,冬去春又来。
自打赵何凭空加税三成,已经过去了两年有余。
百姓从最开始的怨气滔天逐渐演变为麻木,无奈的接受了这个现实。
菜头同样也没有闲着,既然赚不了贫穷百姓的钱,那就赚富人的钱。
还是原来的那个客栈,一座名为‘问仙楼’的琼楼玉阁拔地而起。
能在问仙楼吃饭喝酒的,无一不是赵国权贵,寻常百姓连进入其中的资格都没有。
无论是否吃饭,只要进这座楼就得先交一贯刀币,且禁止衣衫褴褛、蓬头垢面者进入。
一贯刀币,足够底层百姓一家三口一月开销,在问仙楼,却仅仅只是门槛费。
如此高昂的价格,里边的食物同样也不是凡物,全是从深山野林中打猎的野物,店内小二也尽是花季少女,情绪价值拉得满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