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一样了。
‘他们为理想而生,为信仰奔赴天下,好一个……医家!’
余朝阳沉默着,目光紧紧跟随着那个刚刚从鬼门关挣脱,却又立刻投入记录的身影,心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见过战场上悍不畏死的士卒,见过朝堂上呕心沥血的能臣,却从未见过有人能如此平静,又如此决绝地。
一次次将自身肉体凡胎化作验证药理的试金石!
接下来的日子里,类似的场景不断上演。
他们见过扁鹊因误食某种毒菇而产生幻觉,对着空气手舞足蹈。
也见过他为了测试一种解毒草的药效,故意先触碰毒物,再嚼碎草药敷上,看着肿胀乌黑的手臂缓缓恢复原状。
每一次倒下,每一次痛苦挣扎,都伴随着一次新的发现,一条可能挽救无数性命的药方被记录在册。
十万大山的夜晚格外漫长而寒冷,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扁鹊疲惫却专注的侧脸。
他正借着火光,整理白日里记录的草药特性,手腕上被荨麻刺激出的红点尚未完全消退,新的试药带来的轻微中毒症状让他不时轻咳。
唐方生看着扁鹊在火光下显得更加清瘦坚毅的轮廓,又想起他白日里毫不犹豫服下未知毒草的模样,不禁热血上涌。
奈何千言万语堵在喉间,半点不得言。
今夜罕见出了圆月,扁鹊触景思情,停下手中书写的毛笔。
材木堆积成丘,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火星胡乱溅飞,扁鹊喃喃自语道:“我家先贤发现的那株山珍就在前方,明日便能抵达,希望能治愈你俩的病状罢。”
“不过也别抱太大希望,你俩的病亘古未见,药方也只是推测,具体还得试上一试。”
扁鹊说着丧气话,可眼中的希冀却做不得假,继续道:
“还是你俩的出生好,一个乃天下巨贤之子,一个乃富贵之家,天生就超越了天下九成之人,倘若不患这奇怪病症,又是一位搅动天下风云的弄潮儿。”
“扁鹊虽手不能提肩不能扛,但扪心自问对得起任何人。”
扁鹊抬起头,火光在他深邃的眼中跳跃。
他自傲的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看透生死的淡然,也有着医者独有的慈悲:
“之所以带着你俩千里迢迢深入十万大山,说大了,或许是为了不负扁鹊之名,替上代扁鹊秦越人完成一生遗憾,说小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眼前两个年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