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有两个,一个是远征赵国的白起军,一个是镇守楚国郢都的王翦军。
在白起水淹郢都北上合围之际,曾给王翦留下五万部众,要他挡住楚国的疯狂反扑。
至今两月光阴已逝,白起留下的五万大军早已葬身在了楚国的疯狂反扑中。
尤其是楚王派去伐齐的十万大军回来后,几乎是发动了一场举国之战。
足足三十万的兵力兵分四路,可硬是没把王翦镇守的郢都给打下来。
说实话,当时嬴稷看见这条战报时都惊呆了,以至于开始怀疑,王翦和白起到底谁才是师从的文正侯。
其震撼之大,丝毫不亚于乐毅领着一众臭鱼烂虾打下了齐国。
“传寡人令!”
嬴稷望着王翦的求援报告,指尖轻轻敲打在案板上,沉声道:“让狄道那群黑人蛮夷奔赴郢都。”
“然后在各郡、县抽调部分守备军力,统一开拔郢都,期间任何动乱各地自行处置,无需上报上级单位批准。”
无论是当初大举来犯的黑人蛮夷,还是各郡县的守备军力,都属于臭鱼烂虾,只能打打顺风局。
让这些人去郢都面对楚国的反扑,多少是高看他们了。
所以嬴稷沉吟片刻后,便继续道:“传令拱卫京戎的郎中令、卫尉,从中分别抽调三千五、两千兵力统一发往郢都。”
“务必像钉子一样给寡人钉死在郢都,寸土不让!”
郎中令、卫尉两职,早在秦孝公时期就已经存在。
先君秦惠文王之师的余太傅就曾担任此职,后在余家乡出身的余大牛手里发扬光大。
作为拱卫咸阳的最后力量,两部满编分别为:五千、三千人。
嬴稷现在嘴巴一抬就调走了绝大部分兵力,手笔不可谓不大。
嬴稷抽调他们的目的很明显,是作为底牌镇守郢都的,在此之前,更多时候还得依靠从狄道出发的蛮夷以及各地守备。
想到这里,嬴稷在书架上抽出一简竹简,上边写着三枚大字:蛮夷录。
这简竹简主要记录那群黑蛮夷的习性,以及生活习惯。
而通篇下来就只有四个字:惨不忍睹!
畏威不畏德,好吃懒做,同时大小脑肌肉异常发达。
别看长着一副人的模样,可习性却和不通人性的野兽一模一样,一经发情毁天灭地。
只要是在生理上和它不同的,一个都跑不掉,包括但不限于:野猪、羔羊、鸡、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