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人屠之称,便彻头彻尾丧失了人性,成为了一个怪物。
尤其是在文正侯死后,这匹烈马失去了最后的掣肘缰绳,杀性之大让天下人都为之胆寒!
不过作为把白起一手带大的余朝阳却明白,白起绝不是这般粗暴无脑之辈。
更多的……是无奈之举。
原因也很简单,秦国养不起这么多人。
在冬季作战本就是兵家大忌,君不见开辟不世之功的汉武帝刘彻也是在开春之际发兵,少在冬季作战。
想在冬季让士兵保持战斗力,就必须要下重剂。
而高于平置车轮者皆斩,便是白起给出的重剂。
用军功强行激发士卒的斗志。
目的不言而喻,就是要趁赵雍身死,廉颇自刎,赵军于天门折之七八,赵国还没缓过来之际,彻底踩死这个逐渐崛起的强国!
若等开春再攻伐,赵国就又会多几个月的喘息之机,待赵何调兵遣将,伤亡恐怕比现在还要大。
毕竟李牧还没死,蔺相如也还在。
想到这里,余朝阳幽幽一叹,心生担忧:
‘傻孩子……你这是要把自己放火上烤啊!’
‘若秦国真要行一扫六合之举,你必死无疑啊,不死无法平民愤。’
打江山难,守江山更难。
作为战国头号刽子手,白起的结局或许在此刻就已经注定。
可怎么说呢,嬴稷没有选择,白起也没有选择,秦国也没有选择。
想要一扫六合,就必须有人要做出牺牲,就必须要有人极致辉煌然后黯然落幕。
不杀得六国再无一战之力,他们就会想尽办法的阻挠秦国大业。
可杀得太狠,事后又一定会被推出来平民愤,以此安抚六国百姓。
但对白起而言,只要能一血心头仇恨,纵使死后下十八层地狱又何妨?!
在留下满目疮痍和数之不尽的尸首,以及将一城的男女老少尽数屠戮一空后。
人屠白起和麾下疯狂的秦军,仅仅修整了两日,就又马不停蹄的开始了下一途。
这次的目标是上党郡郡治:泫氏。
泫氏坐落在长平北方几十里处,无论是对上党还是整个赵国,都有着举足轻重的战略定位。
它既是抗秦先锋,也是链接邯郸的通道。
上党和邯郸之间,并非是一望无际的平原,而是被崎岖的太行山所隔。
秦军要想绕路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