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地府,身不由己,这也是她能长期保持灵智的代价所在。
庄周没有继续寒暄,手掌轻轻一盖,铺天盖地的眩晕感就席卷了整个脑海。
等余朝阳再次睁眼,已然换了人间。
“斩!”
突然,耳边响起一声暴喝,紧接着就是层出不穷的刀剑出鞘声以及撕心裂肺的哭喊怒骂声。
但哭喊怒骂声仅持续了一瞬便戛然而止,接踵而至的又是一声暴喝:“斩!”
由于三代目的身体还没满二十岁,所以余朝阳并不能随心所欲的操控自己身体,好在视野、听力没受影响。
入眼是一座极具行军风格的营帐,外加刚刚入耳的两个‘斩’字,使得余朝阳对自身所处位置立马就有了判断。
远征赵国的秦军营帐!
整个秦国,眼下也只有白起所在的军队正在打仗。
至于为什么他一个痴傻之人,不好好在咸阳呆着,反倒和白起一起远征赵国,余朝阳倒也能理解。
毕竟相较波谲云诡人走茶凉的朝堂,军队无疑要更加纯粹一点。
他在世时拥簇无数,走到哪都是尊敬有加,死后自然又是另一番风景。
整个秦国想他绝后的不在少数,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哪有日防夜防的道理。
倒不如送到白起身边,以层层大军看护着。
想攻破白起所在的中军营帐,不比把整个秦国从东犁到西难多少。
同时还能避免朝堂上的狗苟蝇营,何乐而不为。
思索间,紧闭的营帐忽然被人掀开,一道刺眼的白光直愣愣拍打在他脸颊上。
发髯渐白,愈发沉默的白起走了进来,然后轻轻牵住他的手往营帐外走去。
在白起的带领下,余朝阳很快就来到了一座深坑。
朝下边望去,是一个个被脱光衣服的男男女女。
天寒地冻下,呼出的白雾都能凝结成霜,何况被刮光衣服站在冰天雪地下,一个个都抖着哆嗦抱团取暖。
从白皙的皮肤来看,这群人的身份肯定不一般,至少也是当地士卒、官员。
粗略一扫,至少也有个几百人。
白起冷峻的面庞没有任何变化,平静下令道:“依秦王令,身长高于平置车轮者,皆斩。”
“诸将士听令,即刻坑杀,本将军要这群虫豸……体验最绝望的死法!”
白起一声令下,周遭围着的将士们立刻抡大腰膀,一捧捧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