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重活一世,吾必穷尽一生之力,替你治好这疑难杂症!’
‘也不枉……前世今生的师徒之实!’
丞相藏在袖袍里的手掌紧攥,暗自下定决心。
至于三造炎汉,顺手的事罢了。
他第一世都能三造炎汉成功,遑及现在带着海量经验的第二世?
懂不懂事后诸葛亮的含金量啊!
五年。
这是丞相给自己的期限,他准备用五年时间拨乱反正三造炎汉,然后倾举国之力根治对方的嗜睡病症!
短短几息时间,丞相便已规划好了未来二十年的发展方向,他拉住余朝阳的大手,语气急促道:
“兵贵神速,我俩先和主公汇合,然后再替你医治那嗜睡之症。”
丞相用力一拉,却发现余朝阳巍然不动,不解道:“朝阳你这是?”
“我找到病根所在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丞相的眼眶骤红。
只觉一阵风拂面,丞相那双温和的大手便握了上来,声音发颤道:“可有解法?”
“你只管说便是,自有为师给你做主。”
要不说余朝阳把丞相奉为毕生灯塔呢。
哪怕时过境迁,哪怕沧海桑田,哪怕搅动天下风云,哪怕位极人臣,在丞相面前,他依旧会感到心安。
就像老秦人常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话一样:有文正侯在,天就塌不了。
对他而言,丞相便是他的文正侯,是一辈子都可以依赖的存在。
眼前的这位丞相,也不是原本历史中泪洒上方谷的北伐丞相。
而是于赤壁一把火大破东吴,然后在街亭同曹魏决战,功成一役三造炎汉的开国丞相。
历史出现重大变故,他在其中担任的角色功不可没。
也算是在春秋战国期间,每每心力交竭时,便会下意识回到丞相身边的结果。
尽管春秋战国那边牵扯了他大部分精神,三国这边也只是偶尔露面,但依旧完成了三造炎汉壮举。
开国丞相不是事后诸葛亮。
但他能让开国丞相变成事后诸葛亮。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都事后诸葛亮了,三造炎汉那还不是轻轻松松?
摇了摇头,余朝阳把自己的困局稍稍修饰了一番,说给了丞相听。
一方娓娓道来,一方侧耳倾听。
丞相很快就抓住其中关键,怔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