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稷余朝阳两人,两人同样无语,倍感无奈。
局势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双方手里的牌都互相门清,唬是唬不住的,就是拼硬实力。
圆月高挂天穹,撒下一缕缕皎洁月光,双方都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休息时间。
当天空泛起鱼肚白,赵军激昂的冲杀声准时响起。
伴随一颗巨石砸在函谷关墙壁,睡梦中的秦军猛然惊醒,一双眸子遍布血色恐怖至极。
没时间洗漱,也没时间吃食,秦军马不停蹄投入战斗。
直到日上三竿,这批秦军才被另一批秦军换下,赵军的厮杀声依旧不减丝毫。
与此同时。
赵军大营的情况同样没好到哪去。
攻城本就比守城凶险,对方又是可让小儿止泣的暴秦士卒,一个个的战斗意志丝毫不弱于背水一战的赵军。
短短一天半时间,赵军的死亡人数就达到了骇人听闻的两万之数!
至于伤亡那就更多了。
赵雍那是看在眼里痛在心里,这些可都是赵国安身立命的本钱啊!!
“主父…”廉颇双眼血丝暴起,彻夜未眠,吞吞吐吐道:“咱该退军了。”
“不可!”
赵雍一声暴喝,浑浊的瞳孔一一扫过众人:“现在退兵,我们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告诉将士们,务必再坚持坚持,秦军,秦军…马上就…就…”
赵雍声音越说越小,直至弱不可闻,连自己都失了底气。
就现在的惨烈程度而言,哪怕赵军攻下了函谷关,也一定会葬送在咸阳或者前往咸阳的路上。
白起的那十几万大军就像一根刺,死死卡在赵雍喉咙。
可是……他不甘心啊!!
赵雍十指紧攥,指尖深深嵌入血肉,苍白的面色带着一抹疯狂潮红。
在漫天的厮杀声中,夜晚再次来临。
只不过赵军这次没有鸣金收兵,依旧借着月色猛攻。
一夜过去,函谷关门口的尸首又多了数千具,死相极为凄惨。
赵军濒临极限,秦军同样艰难,连司马错之流的指挥层都迫不得已亲自上场杀敌。
此消彼长下,秦军的兵力逐渐捉襟见肘,愈发力不从心。
那支让列国胆寒的东征军,更是一战折了大半。
当第五天的阳光洒下,疲于奔命的秦军终是在赵军疯狂的冲击下被撕出一个缺口,登上了摇摇欲坠的函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