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他赵雍一世,最迟天黑赵军就会攻城,告知将士们做好战斗的准备。”
“咱身后就是大秦百万百姓,可不能让赵军就这样轻易过去。”
余朝阳像个风中残烛的老人,絮絮叨叨安排着工作,生怕自己的粗心大意让秦国万劫不复。
王颐却在此刻沉默起来,内心很是复杂。
他跟着余朝阳好歹也有十几年光阴了,焉能听不出对方的言外之意。
文正侯,这是做好战死的决心了啊。
想到这里,王颐心尖颤了又颤,不敢想象眼前这位老人身死,秦国会疯狂成什么样。
赵国最好一波把秦国打亡国,否则秦国一定把赵国杀断代!
王颐单膝跪地,右手捏拳抵在冰冷的石板上,瓮声道:“禀文正侯!”
“城内堆放枯草若干,每堆都浇有松油,保底可燃三天三夜之久。”
“竖清壁野的任务也在一个时辰前完成,不会给赵军留下一粒粮食,沉重之物也已集中烧毁。”
“除此之外,公子稷也以书信告知曲沃城将破,让公子稷和右丞相范睢集中兵力坚守函谷关,同时还书信一封与燕王,邀他一同出兵伐赵。”
余朝阳想的极为周全,安排的也极为周全,可以说把一切能用上的都用上了。
尽人事,听天命。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
等白起的北上合围,等上郡、汾阳等地守军前来支援。
到了必要时刻,函谷关也不是不能丢,只要咸阳还在就行。
赵军攻破函谷必定孤军深入,白起他们自然能切断赵军后路,重拾山河。
当然,真到了这时候,他恐怕早已命丧兵戈下了。
念头刚落,响天彻地的厮杀声骤起。
赵军,攻城了!
没时间杞人忧天,余朝阳火速赶往城头,喝停想要关闭城门的秦将。
“城门不能关,关了赵雍必然知晓我们故弄玄虚,眼下不过是小规模的试探。”
“告诉将士们,关门打狗!!”
“喏!”
一声令下,堪称歪瓜裂枣的秦军被火速调动起来。
接下的战争,不是以炼狱着称的攻防战,也不是狭路相逢勇者胜的遭遇战,而是以血腥着称刀刀见血的…巷战!
只有这样,才能掩盖秦军守备空虚的事实,才能让赵雍投鼠忌器!
小规模的赵军入城,同秦军展开厮杀,滚烫的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