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近在咫尺,四目相对!
嬴稷深吸口气,猛然一甩衣袖,恭敬作揖行礼:
“秦惠文王之子嬴稷,拜见文正侯!”
听到这话,余朝阳悬着的心缓缓放下,同样躬身作揖:“臣,参见公子稷!”
伴随余朝阳的躬身作揖,一干文武大臣像是找了主心骨般,齐刷刷躬身作揖:
“臣,参见公子稷!”
“臣,参见公子稷!”
“臣,参加公子稷!”
嬴稷面色一变,连连将余朝阳扶起:“文正侯乃国之栋梁,身怀天倾之功,更得父王兄长赞拜不名,入朝不趋之赏。”
“我嬴稷何等何能,竟让文正侯躬身长拜。”
“稷,诚惶诚恐矣!”
话语本身就代表着一种态度。
两人虽没有直言直语的进行沟通,不过有嬴稷展现出来的就已经够了。
换句话说,余朝阳心里有数了。
远处的芈八子见基调已经定下,旋即深深吸了口气,突然变得疯疯癫癫大喊大叫起来。
“文正侯,你可得为我们娘俩做主啊!”
“赵国赵雍狼子野心,竟数次想取我与稷儿性命,使我秦室宗庙无主。”
“还请文正侯下令,即刻发兵伐赵!”
余朝阳意味深长看了眼装疯卖傻的芈八子,内心暗暗叹道:
‘倒是个机敏人儿。’
‘手段也比魏纾高明不少,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