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快了,马上就轮到寡人搅动天下风云了!!”
“天命?且看寡人铁骑如何践踏这所谓的天命!”
摇曳的烛光不断拍打在他脸颊上,忽暗忽明,像极了一只伺机而动的毒蛇。
与此同时。
从赵国邯郸出发的芈八子一行人,在黑冰台的护送下,也终是抵达了秦国门户——函谷关。
望着眼前这座天下第一雄关,嬴稷内心一时间感慨连连。
数年前,他从此地出发前往赵国为质。
数年后,他从此地回秦前途一片坦荡。
函谷关还是那个函谷关,只是人已经不是那些人了。
嬴稷重重一叹,牵着芈八子的手从马架走下来。
相较从邯郸出发时的干净整洁,现在他娘俩又岂是邋遢二字可以形容的。
灰头土脸不说,衣物上还到处都是血渍。
其中又以芈八子的面色为最差。
左脸颊处有一条手指长的伤痕,此为周赧王死士所伤,除此之外右臂还不断淌着血。
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哪怕有黑冰台的警戒与护卫,依旧不可能做到事事俱备。
自赵国大戏和周赧王的死士两波刺杀后,他们在反秦途中还先后遭遇了五波刺杀。
可以说天下有名有姓的国家,都参与到了这场陡然发生的权力交接巨变中。
他们打着的旗号也很有意思。
不是奉文正侯之命就是奉赵君之命,摆明了要让赵雍和余朝阳背黑锅。
不过他们目标反倒是出奇一致,矛头直指芈八子。
这也是正是芈八子处处挂伤的原因所在。
所幸,一切都淌过来了。
远处,以文正侯为首的秦国文武百官身影依稀可见。
这一幕,赢稷日思夜想许久。
可当今天触手可及后,他反倒变得踌躇犹豫起来。
曾经的一幕幕开始在他脑海浮现。
毫无疑问,在他从小到大的成功轨迹中,文正侯占据了相当大的一部分重量。
他有过怨恨,有过向往,有过迷茫,有过不解,同样也有过希冀与绝望。
可当看见对方亲自相迎后,万般情绪都变成了释怀。
角色互换下,他不见得能比这位文正侯做的更好,对方也的确值得…敬佩。
芈八子轻轻握住嬴稷手掌,笑靥如花:“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