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口中三番五次不离报答二字,真太小看老汉了!”
“既然如此,还请老伯告知姓名,日后你我重逢也好有个称谓啊。”
见伍子胥不再执着报答,老伯这才满意大笑,划着木船渐行渐远。
“要是你我真有重逢那天,我就叫你芦中人,你就叫我渔丈人。”
木船消失在视野,伍子胥朝着消失方向重重三拜,旋即又马不停蹄开始逃亡之路。
只是跑着跑着,顿感一阵天旋地转,肚皮干瘪如枯木。
他这才想起,自己已经数日未曾进食了。
此时的他,哪还有曾经意气风发模样,饥困交加,衣衫褴褛,比乞丐还乞丐。
突然,视线尽头出现一位在河边浣纱的女子,其竹筐内盛有饭食。
饥饿难耐的他遂上前乞食:“姑娘,可否赠与我些许吃食?”
浣纱女被这声音吓一跳,瞧见其模样后心生怜悯,故将全部饭食赠与伍子胥。
伍子胥眼睛发光,狼吞虎咽起来。
浣纱女的目光却是愈发疑惑,试探道:
“你…是伍子胥?”
狼吞虎咽的伍子胥当即一滞,泛着苦笑道:“不错,我正是被楚王通缉的伍子胥。”
“还请姑娘不要告密,日后…定有厚…”
伍子胥的声音越说越小,毫无底气可言。
日后厚报日后厚报!
逃亡途中他已经不知说过多少次后报了。
可现在依旧希望渺茫,他又何来底气之说。
谁料浣纱女在听到这话后却是面色一沉,恼羞道:“世人皆传你伍子胥乃大丈夫。”
“逃亡途中翻山越岭,饥寒交迫仍不改复仇之志,可从未听过你向他人请求不要告密。”
“怎地,莫非看我是女人家,心中无鸿鹄之志否,你在羞辱我的人格!!”
“那今日,我就自证清白与信义,让你这位所谓的大丈夫知晓……女人同样也有明辨是非的能力!”
浣纱女面色一狠,当即抱石投河自尽。
浣纱女的果断与勇敢,大大超乎了伍子胥的想象,他怔怔看着眼前一幕,甚至于第一时间忘记了救人。
直到翻腾的浪花消失,他这才后知后觉,肝肠寸断:“不!”
“伍子胥啊伍子胥,你到底在做什么!!”
画面在伍子胥双膝跪地仰天长啸中定格。
那熟悉而空灵慈祥的旁白声却是再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