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独断朝纲。
诚然,白起张仪等人或许不会贪污,可他们亲近之人呢?
层层相求,总有一天会求到他这里。
那他是拒绝还是答应呢,左右为难!
想避免这类事情,唯有由下至上连根拔起,用铁血手腕铲除一众虫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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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届时的问题又来了,空出来的大量基层岗位谁去填充?
诚然,这需要庞大的人才基数。
最好的办法就是推行他在楚汉时期推动的高考制。
只是吧…在楚汉时期都没能推动成功的体系,现在就行了?
秦国的处境,难啊!
余朝阳暗自思索着,不知不觉就又熬了一整夜。
当天空泛起一抹鱼肚白时,他回过神来,却瞧见在他十米开外跪着一位中年人。
那人他认识,为余大牛送葬时曾跟在队伍最后列,具体什么官职他忘记了,小角色没有注意。
注意到余朝阳的眼神,那人诚惶诚恐的起身,一路小跑来到跟前,旋即颤抖着递出一叠纸张。
纸张上有水浸痕迹,至于是泪水还是汗水就不知道了。
“禀,禀禀禀相国,这纸张记录陈氏扎根余县一切大小事宜。”
“陈老爷子老来得子又还是独苗,宠爱有加这才酿成大祸,其公子名曰:陈随阳。”
“下官管辖不严,还请相国大人开恩!”
听着县令的话语,余朝阳并没有着急回答,若有所思道:“如今这纸张可有全面普及?”
县令没有多语,只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余朝阳微微一叹,明白自己的政令又只是仅限咸阳以及附近之地。
这也算是封建王朝的通病,交通的缓慢,注定不可能像现代一样由上至下贯彻到底。
天高皇帝远,只要不出大乱子,这群人能瞒咸阳一辈子。
若非余朝阳这次突然为余大牛送行,恐怕他到死也不会知道。
自己大力推行的纸张竟只在咸阳周边生效。
何其可悲!
余朝阳平静似湖面:“说说吧,什么原因。”
“禀相国,”县令面色一狠,道:“全县纸张生意皆被陈氏垄断,专供权贵享用,以此区分庶民权贵差别。”
“民间无一张白纸流通…”
县令绝望的闭上眼睛。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