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天一夜都没睡觉,他反倒呼呼大睡起来了。”
似乎是觉得声音太吵,里边的余朝阳翻了个身,嬴渠梁当即呵斥道:“先生忧国忧民,莹玉不得无礼!”
“且等着就是。”
话落,嬴渠梁挥手散开了一众侍从,宛若一尊门神般静静屹立在地,亲自为余朝阳看门。
大门敞开,余朝阳自然听清楚外边的交谈,不过他并未着急起身,依旧在佯装作睡。
这熟悉的一幕,顿时让一众观众嘴角狂抽不止。
【一招鲜吃遍天,真就逮着丞相薅呗?】
【前有皇叔三顾茅庐,今有秦公三拜朝阳,果然,历史就是一个巨大的闭环。】
【一想到秦公三拜而不入,装睡的阳哥就忍不住轻哼出声。】
【玛德,这13装的是真爽啊,给哥们看得都颅内高潮了…】
【啧啧啧,白衣头冠羽扇,装扮不说和丞相差不多,那至少也是一模一样,这谁还分得清谁是丞相谁是阳哥啊?】
【我赌阳哥待会起床还有吟诗一首:大梦谁先觉…】
【丞相: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我一直活在阳哥的影子中。】
夕阳西下,当最后一抹残阳将隐时,装睡的余朝阳伸了个懒腰,口中轻吟道:
“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
“草堂春睡足,窗外日迟迟。”
在秦公、公孙鞅期待的眼神中,一位身长八尺,面容坚毅,手持羽扇,身着白衣披鹤氅的年轻男子缓缓走出,轻笑作揖道:
“秦公来意朝阳已知晓,还请于屋内一叙。”
这极具仙风道骨的装扮,瞬间就震住了嬴渠梁,公孙鞅等人,仿佛一切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嬴渠梁快步上前,死死攥住余朝阳的手掌,生怕再次从眼前溜走。
明明有千言万语,可话到嘴边就只剩下三个字:“先生,请!”
“秦公,请。”
“鞅兄,请。”
三人互相推辞着走进屋内,随着大门的轰然关闭,正式为这场交谈拉开帷幕。
三人的语气时而激昂,时而兴奋,时而低迷,时而彷徨,剩下在场众人谁也不知道具体谈论了些什么。
他们只知道,这三人就好似那寻觅半生的知己,从天黑说到天亮,从天亮论到日落,旁边的饭菜凉了又热,热了又凉,足足在这方寸之间待了三天三夜。
仿佛天地间已经没有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