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心就躁动得越厉害,空落落的,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慢慢消失一样。
当他快马加鞭赶到时,率先映入眼帘的不是随从敬畏的神态,而是…
小声的抽泣声!
同为亲信的鹰击司马赵破奴直直跪在营帐外,那张久经风霜的面庞此刻泪流不止,染红了眼眶,掌心紧紧攥着一捧黄土,哪怕关节处开裂了都不愿松开。
这画面犹如一柄重锤,重重敲打在秦云脑袋,仅仅片刻就把他锤得七荤八素,双眼发黑,浑身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般径直跌坠在地。
他呆呆望着眼前的一切,眼神麻木而空洞,唯有心脏‘咚咚咚’的跳动声不断在耳畔响起。
他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
那位功冠三军,意气风发的少年郎,真的就这样走了。
走得无声无息,走得轻而易举,走得如此突兀,连让人反应的机会都不给。
他以为,就是一场小小的恶疾,怎怎么就…
“不!”
在经历短暂的悲痛后,秦云突然变得狰目欲裂起来,咆哮道:“不可能!”
“大司马他天生富贵,穷凶极恶匈奴人都奈何不了他,更何况一小小的疾病?”
“假的,这都是假的!”
秦云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攥住王大夫的衣领,一字一顿道:“大司马只是昏倒了,对吗?”
看着双眼都快蹦出来的秦云,王大夫惊恐到了极致,哆哆嗦嗦道:“将军切勿动气,且让老夫去看上一看…”
赵破奴对二人的交谈充耳不闻,依旧跪倒在地,任由这名大夫进入。
大约几分钟后,面如土色的王大夫从里边走出,摇头叹息道:“诸位将军…还请节哀。”
“若是正常男子,断不会走得如此突然,可大司马他…身体实在亏空太严重了!”
“长期行军不卸甲,顿顿风干肉,牙龈出血至无法咀嚼,又还用烙铁烫伤口驱邪…”
王大夫的声音越说越小,到了最后甚至可以说是细若蚊声,取而代之的,是秦云那张愈发悲痛的面庞!
当他颤抖的掀开营帐刹那,一本厚实古朴,封面写有《史册》的泛黄书籍顿时冲天而起!
书页翻动不止,最终定格在《英雄传—冠军侯霍去病》那页,空灵的旁白声随之响起。
“匈奴暴虐擅开兵戈,致使大汉七十年来屡战屡败,直至汉帝一纸诏书,将年仅十八的霍去病拜为骠姚校尉那一日,攻守彻底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