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汉军血性,可免死罪。”
“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贬其右将军官职,赎为庶人。”
刘彻面无表情的坐在龙椅之上,正式为这场朝会拉开帷幕。
而此时弹幕…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句话也太哲学了吧?】
【一句话就点明了赵信叛变的动机,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刘彻吗?】
【不敢想象,如此充满哲学的一句话,竟是从刘彻口中说出的。】
【这两者没什么必然联系吧,刘彻前期之所以霸气侧漏,是因为他需要展现对匈奴开战的决心,但并不代表他没有政治手腕,老刘家的种,有几个是简单的?全踏马面善心黑。】
【这苏建也是够可怜的,纯纯无妄之灾,这谁能知道赵信会叛变?】
弹幕话音刚落,就听到刘彻继续道:“前线的失利并不能代表什么,恰恰证明匈奴疲弱,甚至需要蛊惑我军来达到胜利。”
“所以朕决定…携羽林军、御林虎贲卫,亲自前往甘泉宫督战!”
“如此即可迅速获取边境战报,亦能避免长安定襄间的通信延迟,缩短军令传递时间,实时调整突发状况。”
“朕要向匈奴,向世人传递…死战决心!”
话落,现场顿时一片死寂,所有人都骇然的盯着那道怒目圆瞪又一脸坚毅的帝王。
仅仅一瞬,漫天的劝解、阻拦声就响彻在未央宫。
可就在这时,一名头戴雁翎帽的信使以迅雷之势闯入大殿,密集的嘈杂声瞬间一滞。
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这名信使,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三天前信使的出现,带来了赵信叛变,前线兵败的消息,那么这次…
又会带来什么消息呢?
刘彻瞳孔缩成针尖,眼神既期待又害怕,十指深深镶嵌在龙椅之上,眉目青筋暴起,紧张至极。
太监咽了口唾沫,颤抖着从信使手中拿过书信,内心很是忐忑。
如果是好消息,他会被刘彻重赏。
如果是坏消息,他就会和三天前的那名太监一样,拖出去杖毙,埋在乱葬岗。
可以说,他的性命,就在这一念之间。
当信封内容呈现于眼时,太监原本忐忑的神情瞬间被狂喜覆盖,当即夹着嗓子尖锐道:
“票姚校尉霍去病,深入匈奴境内三千里,直捣匈奴王庭核心区博斯腾营地,斩敌三千之众,斩杀匈奴单于伊稚斜祖父,生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