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没想到,这世界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男女不分都出来了,这踏马是人啊?
“子房何必和武人动怒,本王这就罚他。”余朝阳淡然一笑,轻声道。
“可罚你什么呢…”
“罚你明日校场跑三圈,累死你!”
“罚你明日吃十个鸡腿,撑死你!”
“罚你明日新迎十个小妾,忙死你!”
“末将…甘愿受罚!”季布拱手颔首,嘴角的弧度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季布先例在前,其他楚军将士有样学样,给自己立下三条规矩。
1不杀女人。
2不杀老幼。
3不杀男人。
但不好意思,你的女人不是男人,你的男人不是老幼,你的老幼不是女人。
屠刀之下,惨叫声此起彼伏,吕氏主脉当场死绝!
张良气得浑身发颤,六窍冒烟,这厚颜无耻程度简直举世罕见。
数次深呼吸后,忐忑的心情才得以平复,咬牙道:“楚王现在可满意了?”
余朝阳满意点头,泰然道:“本王心甚慰,现在可以聊聊立新帝的事了。”
“你既然说天命在刘,可怎么向天下人证明呢?”
“很简单,本王在刘邦诸多子嗣中,挑选出一位立为新帝,若天下在他手中富足民安,则代表你所言非假,反之…”
“本王当起兵戈自取之!”
“不可!!”
吕雉下罪已昭时张良没急,吕氏主脉被灭满门时张良没急,可当余朝阳说由他来挑选新帝时,张良却急了。
这踏马和赌博有什么区别?
要知道刘邦麾下诸多子嗣,如今没一个加冠,尽是舞象之年。
一群心智尚未成熟的小孩,如何得以在这诡谲多变的朝堂生存,又何谈执掌天下,国泰民安?
岂不闻有天生的帝王乎?!
可对上余朝阳那不容拒绝的眼神后,张良又生生把话语咽了回去,嘴角泛起一抹苦笑。
事到如今,他还有其他选择吗?
由楚王指认新帝,总比国都沦陷要好。
“很好!”见张良默认,余朝阳故作思索:“既然子房没有意见,那就选…”
“最不受宠的刘恒来吧!”
不受宠代表没野心,没野心代表手腕不狠。
他倒要看看,一个心慈手软之人,如何撑起这座摇摇欲坠的大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