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的操作后,这才堪堪站稳脚跟,但局势依旧不乐观。
没办法,要想赢项羽这位兵形势巅峰人物,只能在兵力上碾压对方。
以十万为界,双方兵马越少,项羽赢面越大。
几万新兵就想阻止项羽,无异于痴人说梦!
至此,天下大势被分为两座战场。
一是集结双方主力的荥阳战场。
二是韩信项羽对峙的邯郸战场。
双方主力虽集结在荥阳,但明眼人都知道,真正的胜负手在于韩信项羽。
谁赢,谁就能席卷天下!
只是让刘邦意外的是,本以为失去项羽坐镇就能轻易攻下的荥阳,却屡攻不下。
那二十八万大军跟吃了秤砣一样,任凭他如何佯败,都不曾踏出荥阳半步,铁了心的死守不攻。
这让刘邦很是恼火,攻城本就困难,双方兵力又相差无几,楚军固守不出还真让他犯了难。
“龙且好大喜功,我军佯败,他怎会视若无睹,不应该啊。”
刘邦百思不得其解,只得将希望寄托在夏侯婴身上,只要断了楚军粮道,不愁楚军固守荥阳。
哪怕是饿,都能饿死楚军!
直到夏侯婴灰头土脸的出现在汉军大营——
“什么!”刘邦一蹦三米高,“你不仅没能截断楚军粮道,还被楚军杀了个回马枪!?”
夏侯婴面色涨红,牙关紧咬,“禀汉王,楚军军师余朝阳造出一神物,名为‘木牛流马’,在楚军手中如履平地,在我军手中却纹丝不动。”
“末将不忍抛弃粮草,结果被虞子期率军团团包围,拼死逃脱。“
“末将办事不利,还请汉王责罚。”
“余朝阳余朝阳!”
“又是这个余朝阳,这货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
刘邦怒火中烧,将案板拍得嗡嗡作响。
经过短暂的失态后,刘邦又很快冷静下来。
在搞清木牛流马原理前,截断粮道一事暂时不用想了,楚军又固守不出,刘邦短暂思考后,将注意力集中到九江王英布,以及民间舆论攻势下。
两大战场陷入僵持,只得寻求外部破局,先前叛项的英布无疑是一股无法忽视的力量。
张良亲自出马,问题应该不大。
想到这里,刘邦唤来陈平,两人商讨良久后发动了舆论攻势。
左一口‘项王屠齐、戕害贤将’重提项羽弑杀义帝旧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