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取措施,必会消亡在历史中,朝阳愿效商鞅,为西楚刮骨疗伤!”
“若亚父尚在,想必也会支持朝阳,大王您觉得呢?”
项羽闻言,内心坚冰瞬间动摇,范增之死是他一生之痛。
都搬出范增了,他又还能说什么呢?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因为余朝阳发小身份,若没这层身份,就是嘴皮子说穿也没用。
“弟苦苦坚持,为兄若是拒绝,岂不是伤你我兄弟感情。”
“此事,便由弟全权处理罢。”
“为兄给你撑腰,弟无需担心得罪任何人,百无禁忌。”
项羽轻笑着拍了拍余朝阳肩膀,眉目中满是信任。
项羽这人虽任人唯亲,且对待手下极为吝啬苛责,但对他余朝阳是真没话讲。
残日渐隐,圆月高挂。
两人一时无语,静静走在空旷的街道之上。
附近的百姓看项羽如看蛇蝎,避之不及。
分开前,余朝阳道出了最后一个计谋,“韩信攻克赵地,下一个目标必是齐国。”
“对大王您和刘邦而言,谁掌控齐地谁就能左右战争胜利,大王可有谋划?”
项羽颔首,“我已派人监视齐地,只待韩信伐齐,龙且便可带二十万精兵断其后路,困杀韩信这个叛徒。”
理性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在丞相口中,龙且此行不仅没能弄死韩信,反倒被韩信一手水淹当场格杀,成为名声又一垫脚石。
眼见历史即将重演,余朝阳连忙制止,“不可,龙将军虽久经沙场,但有一致命弱点好大喜功。”
“韩信作战善揣测敌将心理,若派龙将军前去,恐凶多吉少啊。”
项羽轻笑两声,自信道,“朝阳倒是低估龙且了,他随本王南征北战,岂会不敌韩信?”
“韩信声名赫赫,那是因为没正面碰上本王和龙且,彭城之战为兄以三万大破刘邦五十六万,足以证明韩信名副其实。”
“放心,为兄自有把握!”
余朝阳嘴角微抽,彭城之战时若不是范增在正面吸引住汉军主力,岂会赢得如此轻松?
项羽俨然是忽略了这点,将功劳归结自身。
不过为顾及项羽自尊,余朝阳并没有直接挑明,而是换了个方式劝说道:
“战场形势瞬息万变,大王难道要去赌吗?”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大王真要将西楚国运压在龙将军身上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