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喝醉了之后,沈韵的意识陡然清醒,心下有一瞬的惊慌。
她还记得,昨晚她故意骗程平离开,然后跟着陈蔚走了。
虽然沈韵对陈蔚的信任有个九成。
但是,还有那一成的不确定性呢————
陈蔚昨晚也喝了不少酒,在酒精的作用下,孤男寡女同处一室的局面不好预测。
沈韵马上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衣服都完好的穿在身上,身子也没有什么不适感,尤其是那个地方,一切正常。
沈韵的心下才稍稍安了一些,看来自己没有信错人。
不过随后,沈韵很快又意识到了一件事。
昨晚的自己,好像想去上厕所,但自己行动不便,最后似乎是在陈蔚的帮忙下才完成的。
陈蔚具体帮了什么,沈韵记不清楚了。
但有一点她可以确信,就是在自己嘘嘘的时候,陈蔚就在旁边扶着她。
那他岂不是————什么都看到了?
沈韵的脸蛋唰得一下热了起来。
她扯起盖在身上的薄被,一把将自己的脑袋蒙起来,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
席子上的陈蔚听到了床上突然之间的动静。
他知道是沈韵发出的声音,但具体什么情况,他还不太清楚。
几分钟后。
沈韵才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勉强归于平静。
她突然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怎么就只有我一个人呀!
陈蔚呢?
难道是已经起床出门了?
沈韵长长地吐了口气,如果陈蔚都看到了,他还能把持的住,岂不是更加说明他是个有底线的君子了。
陈蔚觉得自己勉强算的上有点底线,反正在对方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他是不会去做什么的。
至于君子,那就不敢当了。
沈韵悄悄将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双水润的眸子。
她的视线在陌生的房间里缓缓移动,最后落在了凉席上的陈蔚身上。
沈韵的心脏轻轻一跳,怔住了一下。
他竟然就这么将就了一夜,把这张温暖的大床,留给了不省人事的自己。
一股混杂着歉疚与感动的暖流,悄然漫过了沈韵的心头,连方才那上厕所事件的尴尬,都被冲淡了一些。
「陈————陈蔚。」沈韵忍不住轻声唤道。
「嗯?你醒了啊。」陈蔚转过身,脸上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