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靖微微低著头,脸色有点涨红,他才想起刚在温玉三人面前说这项炼是铂金的。
眼下被陈蔚直接戳穿了,他难免有一点尷尬,一时间也不好再说什么。
“说什么了呀?”宋千秋也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赶紧吃东西吧!马上都要凉了。”温玉笑著招呼眾人。
宋千秋见状,便知道有一些小情况。
她便不再多问了,只待稍后散席了再说。
不过对於陈蔚席间的这些话,宋千秋稍一细想,便发现了一些紕漏之处。
现在天色已经渐渐黑了,视线也不那么清晰,陈蔚却能在两米之外一眼就认出孟靖的手錶和项炼,包括品牌、系列、材质和价位等等。
这显然不是一个高中刚毕业的农村小伙子能有的见识吧?
而且这两个品牌,相对还没那么大眾,什么帝舵腕錶、克罗心首饰,宋千秋此前確实听的不多。
至少比起劳力士宝格丽这些,应该算是相对小眾一点的豪奢品牌了。
尤其是那个十字架项炼,这种造型的项炼,市面上各种大牌小牌杂牌,实在太多了,绝对能让人看的眼花繚乱。
但陈蔚根本没有近距离观察,只是远远一看,就能確认这是克罗心的项炼,甚至能分辨出它是白银还是铂金。
能有这般见识,即便不是多么嚇人的富二代,至少也得是个家境优渥的小公子吧!
怎么可能会是乡下玩泥巴长大的农村小伙呢?
宋千秋心底已然明了。
显然,关於自身家世的描述,这傢伙在故意说谎呢!
陈蔚忽然察觉到了身侧的视线,他微微侧头,发现宋千秋正面带著微笑,一双秋水明眸直勾勾地落在他身上。
宋千秋那似笑非笑的眼神里,有一抹无法言说的神采。
她忽然发现,陈蔚身上多了一些令人嚮往的神秘色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