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才加入宗门,虽然只是记名弟子,可也是宗门的弟子啊!你们就是看我们灵剑一脉不顺眼,处处为难我。”
沐子曦看着几人,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呃!你说一声的功夫总有吧。”
他们确实是去找麻烦的,被沐子曦说了出来,有些底气不足了。
“你们让我说吗?我说几句,你们就拿身份压我,说我顶撞同门师兄,要逐我出宗门。我心里怕啊,宗主你可要给我做主啊!”
沐子曦说完,就泪眼婆娑地看着许少白。
“这么说来,是你们抢了她的身份令牌?”
许少白揉了揉额头。要不是知道这丫头的性子,他还真就信了。好不容易成为记名弟子?当初死活不愿意加入宗门,这记名弟子的身份令牌还是硬塞给她的。参加筑基期的擂台赛?你一个金丹修士去参加筑基期的擂台赛,当这么多真人眼瞎吗!
“不是这样的宗主。是她扔给我们的。”
几人觉得越来越不对劲儿了,跟他们想的完全不一样呢,当初确实是沐子曦扔给他们的。
“你们看完也没还给我啊!”
“你人都不在,怎么还给你。”
“姜师姐在呢。再说了,你们不会等一等吗?烤鱼摊子都在那里,我难道会跑了啊!你们之前就欺负我两位师兄,现在又来欺负我,分明就是欺负我们灵剑一脉没人!”
“你胡说什么!”
孙鸿瞪了沐子曦一眼,居然敢当着宗主的面胡说八道。
“我哪有胡说,要是我师父、师叔在这里,你敢吼我吗?”
沐子曦退后两步,怯怯地看着孙鸿。
“谁敢吼你!”
大殿外传来白芷冰冷的声音。
“拜见宗主!”
很快,白芷提着剑走了进来,长剑未出鞘。双手抱着剑,朝许少白拱了拱手,然后就冷冷地盯着孙鸿。
“师叔!”
沐子曦连忙跑到白芷身旁,怯生生地喊道。
“他们怎么欺负你了?”
“他们拿了我的身份令牌没还我,说我违反宗门规定,要让宗主要把我逐出宗门。”
沐子曦指着苟姓修士几人。
“你们有何权力把我师侄逐出宗门?”
白芷上前一步,头发无风自动,散出一丝婴变期的威压。
“别动怒,只是一场误会而已。”
许少白轻轻一挥手,驱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