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石头那样,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风吹雨打。
无论是不是恶意,到底还是晋阶,而晋阶,最后还是无法动弹的,而且他采取了这种办法,最终被反噬的可能性就变成无限大了。
当然,完颜晟绝对不介意在加一脚让他以更快的速度飞下失败的悬崖。
只是他没想到,他让部下狂轰乱炸进去的魔法,只是使得包围阿牛周身的能量更加混乱,却无法打断,而且看那混乱的力量,完颜晟感受到了爆炸前夕的不妙。
“不好,全军撤退!”
……
就像恋爱时度日如年,快分手的时候一刻都嫌多那样。
在爆炸之前,那可以说是比子弹时间更短的时光里,人的思绪可能就闪过了万千东西。
阿牛……曾经名为司马元吉的年轻人想要吼叫。
他高估了自己的承受力,低估了晋阶的难度,仅有觉悟但没有磨砺,是无法取得成功了。
所以说,完颜晟的判断是对的,的确快要爆炸了,但元吉也是绝对活不下来的。
“我要死了吗?”
曾经对着心兰大吼为什么要让自己活下来,但真到了这个时刻,他满脑子想的只有活下去。
人真是可笑,我真是可笑。
能够慷慨赴死的父皇,真的比他强了不止一点点。
果然,当初——
“明白自己的弱小,这样才能变强。”
幻听?
既是,也不是。
司马棣早已不在,但司马棣,以及他自己还有不少司马家的人,其血肉都被用来制造“司马玄霸”的肉体了。
万物皆有灵,何况曾经的身体的一部分?
因此,在摸索到圣阶的大门时,他聆听到了肉体的声音,“看到”了父皇留在自己身体内的意志。
“圣阶,现在对你来还早,但不要怕,这是一个好机会,来,帮忙推一把,一起把那些杂质推出来。”
元吉忍不住了。
“傻孩子哭什么,还有那边的,你也过来,你们也过来,凭什么,就凭我身前是司马家的皇帝,你们就都得听我的!”
无数双手在元吉面前使劲推着,司马棣走到元吉身前,拉着他。
“傻孩子,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记住了,当你决定背起责任时,我,包括整个司马家,都会在背后助你一臂之力,使用这具躯体的力量来守护大宋,一点也不可耻!”
还是那个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