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转眼就扣下了牵动整个狙击跑的扳机,把唯一的一次攻击射了出去。
之所以称之“唯一”,那是因为这种舍弃一切,只为攻击的手段固然强大,但下一次对方就会提防了,甚至敌人可以让少量部队来偷袭完全不设防备的他们。无防备情况下,别说八百破十万,于万军中直取敌将首级也不是难事。
“太鲁莽了!”
成功命中敌人后,霍长生忍不住道。
“放心,我还会再发射一次,在不久的未来,我会发射无数次。”
霍长生以为陈堂彻底疯了,但马上他就明白了原因。
刘天的军事改革在西北推行不顺,但在某处就不一样了,某地如今夸下海口的两个月训练出大批士兵,其手段无疑是……不,这都不是重点。
“不过一会的第二炮,我能信任的就只有你了。”
陈堂拍了拍霍长生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