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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也有三百万……但这不是重点,这是我们的自愿的!”
见两人倒抽了一口冷气,霍长生急道,他不想因为这个原因而影响夏侯尊的判断,但这种事又岂是他一个人能说了算的。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夏侯尊震惊过后,轻点头,“我会去蜀地的。”
完蛋了……霍长生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之前刚在卫清那里悟到了变强脱离世界控制的办法,转眼世界就强行拔高夏侯尊的力量来打他的脸了,怎能让他不心累。
但话又说回来,这大概也是嫉妒的一种?就像打游戏苦练已久被开挂的选手一瞬间追上甚至超过那种出离的愤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痛骂的感觉。
“我的确是想要报答蜀地的恩情才决定利用这份力量,但不要搞错了,我没把当成生命必不可少的一部分,等事成之后,我就会将之抛弃。”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霍长生心中一百个不信,墨青叶却是大喜过望。
“不愧是尊哥!”
这力量的确很有诱惑力,但尊哥是谁,他是那个日复一日磨炼自己技术,百折不挠的人,真要走捷径,他早就走了,何必不撞南墙不回头?
再就是,墨青叶扭头看着长生。
“你可不要以为尊哥只是说说而已,再说,那个蠢货那么好心送强大力量来,为什么要纠结用不用。”
“自己的东西才是最好的……吧?”尽管有些生气,霍长生还是适宜地加了个疑问句字眼。
“在人命面前,这点妥协根本不算什么,而且要我说,在乎它,关注它的一举一动,给自己内心添堵,才是本木倒置!”
霍长生微微一愣,没有说什么。
墨青叶的道理他一直都懂,只是不想往这边去思考,或者说人类一旦认定一件事,思维的方向就会变得很难转弯,只是人类的语言是含有魔力的,无论旧时代还是现在都一样,说出来的道理本身就带着“提示提醒”能力。
只不过霍长生没有被这一言惊醒,却是有些迷茫,墨青叶是对的,卫清也是对的,但两者的做法却是完全相反……他应该相信哪一种呢?还是说,他之所以如此被动,是因为他介于两者之间吗?
霍长生没有想通就和墨青叶一同离开了,对方不是自己什么至亲,不可能无微不至地关心自己的疑惑,而且就他自己而言,也不希望有独立思考的自由,否则和被世界操纵有什么区别?
第二天夏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