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何处。
心兰和杨宇是故意忽略了这点,岳非是内心过于纠结了,而他,虽然也有岳非的毛病,但他的眼光不得不始终把整个大宋收入眼帘。
因此他想到了这个问题,也默默把这个问题咽了回去。
岳江红已经不在了,会如此上心去夺回其遗体,除了敬重和道义,最大的原因是立誓。
“我想成为大宋的支柱。”
和被动的刘天不同,他是主动迎上去。
尽管他明知自己的能力不足,但他还是想去做。
当然,也有这么一种说法,如果他做到了,不就证明了他的能力并非不足。
不就证明了天赋一点都不重要了吗?
他也就可以从嫉妒中解脱了吧?
人们总是赞美平凡出身的成功者,却鲜少想过,平凡人是要经过多少困难和压力才能在天才堆中杀出一条成功路。
也许,就算知道,也体会不到。
能哭泣的地方只有爸爸的怀里和洗手间。
但能感受到自身痛苦的唯有自己。
……
然后,6月27日,陈暮云归来,倒在了心兰怀里。
他手中的交接棒,那个岳江红也曾经拿过的传承之棒,滑落在地上。
谢浩然朝那个方向,怯生生地伸出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