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把吕奉先的头颅砍下来!”
说这话时,岳江红低下头,与岳非双眼直视。
“可是,那位受到非议的主帅在这之前就被借职了,没人提起他撤退的功绩,没人记得他在这之中发挥过怎样的作用!”
“我感到无比愤慨,但在我冲动地去宣扬之前,我遇到了那位主帅,然后我在他的脸上看到了欣喜之色,是的,他在为我大宋终于除掉吕奉先而感到高兴。”
“战,是在保护国家,是值得称赞的事,逃跑、背负骂名,何尝不是报效祖国,何尝不是足以挺胸抬头的事!我岳江红虽不才,但还是能接替那位主帅空出来的位置,把这个国家所不能做又必须要做的事背负在身上!”
太久了,随着大宋国力增强,随着大宋一统三国,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都忘记了那一切――
没能在淝水之战初期取得优势,那是岳江红的部队不作为。
不参与灭蜀之战,不是什么防备北唐,而是岳江红畏敌如虎。
跟在司马世民后才敢和北唐开战,那是岳江红名过其实。
没在古蒙入侵的第一时刻就击退他们,那是岳江红的无能。
在古蒙人面前指挥撤退,岳江红不过尔尔。
剑圣出世才敢出击,岳江红还是老样子。
如此之类……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之所以后来成功,是因为我不仅仅是失败和逃跑,我在努力谋求接下来的胜利,我在努力实现我想做的事。”
“那为什么你不自己做?”
事到如今,岳非怎会不明白岳江红想让他成为怎样的人,怎会不明白自己背后那四个刺字所代表的意义不仅是功绩那么简单。
承受了一切骂名,做了一切别人不能做的事的岳江红,苦尽甘来,赢得了国之支柱的名声,但名声误人,给了人们盲目的信赖和自负,招致了这一场失败。
当然,这是有解决方案的,岳江红特意展示了办法,却又故意不去实施。
只因为岳非一直都把那东西视为鸡肋。
是的,那就是名为“权力”的东西。
是的,岳江红所做的这些都是想让他明白。
但为什么是他,为什么岳江红不自己来做,他明明可以做得更好,明明可以让那些人不白白牺牲,明明――
“因为你可以取代我,将来也许还有更多人能取代你,但我能做的事,你无法取代。”岳江红顿了一下,换了一副完全不像他的语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