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阵,高悲就损失了三千人左右,而接下来第三次冲阵,是要在高悲军的背后——是的,他们无伤亡穿过了对方的部队,杀了一路。
“不,没那么顺利。”
陈暮云沉色道。
能和斛律黑夜错过,是因为他用了知天命的能力。
但命运从来都是双刃剑,试图掌控命运,其本质和触碰带刺的玫瑰没有多大的差别。
“休伤吾主!”
一支部队突然从右侧杀了过来,高悲回头一看,发现不是想象中的斛律黑夜,而是段韶,还只有三千人,但就算是这么少人,他们的到来也让一时溃散的士气变得高涨。
段韶的确收到了高悲让他放弃追击,休整部队回南方的命令,但他的脑海中总是有股挥之不去的不好预兆,便从一万人中挑选还有余力的三千精锐,马不停蹄赶来。而且不知是不是运气好,即使是陈暮云也要弯弯曲曲地预测跟踪才追上高悲,他一路无脑直走,竟然能在这关键的时刻遇上鏖战的两军!
而且——
“父亲,孩儿来了!”
人未到,入阵曲先到,高兰陵的部队也在这个时刻赶到了。他们人数大概五千,正对着高悲的部队而来,凭借那随音乐而动的波浪式走位,他们完全可以穿过高悲的部队,去填补上高悲军被陈暮云击穿时产生的漏洞!
这还没完——
“贼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左路这时又杀出一支军队,正是预测到陈暮云有可能直接偷袭主帅的斛律黑夜!
……
有人这么说过:
“命运最恶心的地方就是,你以为已经战胜了它,前方不远处,它又筑起了高墙,更高也更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