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被自己所打破,不断进步。
只为了到达终点。
“你现在会滞留在此地,就是因为你分不清自己想要的东西!”
陈暮云明白了。
他想要的东西太多了,他为此迷茫了。
但会迷茫的东西,真的他渴望想要的东西吗?
“继续吧。”
巴托坐了回去,准备再开棋局。
陈暮云坐了下来,这次是他执黑,但他没有立刻落子,而是紧紧盯着巴托,良久――
“你不是神。”
第一手天元,随后陈暮云便离开了此地。
……
不知何时起,阿土所在的中队和别的队伍分开了,然后又过了半天,同一个中队里的人都见不到了,阿土跑了一天找不到人,只好原地扎营休息。
当陈暮云找到他的时候,发现阿土正在洗衣物――准确说,是曾经作为队伍标志的白袍。
历经这么多场魔法,之前施加的显眼魔法早已消散,敌人的鲜血和沙尘也一次次沾染在上,但每一场战斗之前,陈暮云总是能看见崭新的白袍飘扬在部下的身后。
“为什么要这么做?”
见到陈暮云,阿土自然很高兴,对于这位军主的问题,当然也没有隐瞒的必要。
“因为我觉得这东西很有成就感。”
“成就感?”
“是的,我们不是为了诱敌才披上的吗?那个任务我们完成了,怎么也能算是一份功劳吧?然后呢,我想立更多的功,只要一看到这件袍子,回想起当初的喜悦,我就更有动力了。”
“大家都这么想吗?”
“我不敢保证他们都和我一样,但大家一定是为了背负什么才继续披着的吧?”
陈暮云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觉得我们大宋能赢吗?”
“军主,不是能赢,而是必须赢,至少我是这么希望的。”阿土的眼睛有些闪烁,“不赢可不行,我不能把污名留给下一代……抱歉,军主,我不应该说这些的。”
“没事,渴望荣誉并不可耻。”
陈暮云带着阿土出发了,正如他所说,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理由,还有也许能挡一下攻击的理由。
“先别提袍子的防御力,挡下了之后呢?”陈暮云问。
那名士兵的面容顿时狰狞起来。
“我反手就把那混蛋砍成稀巴烂!”
……
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