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出清洁用的飞鸟。
“小雅,没关系的,不用去管。”
闻言,燕雅回过头,却见心兰和之前的自己一般,脸带会心的笑容,哪有半分怪责之意。
“棣不会在意这点事,说不定还会很高兴。”
能留下名胜,意味着会被后人记住;活在当下的孩童能有胡乱涂鸦的闲情逸致,至少说明这不是一个糟糕的时代――
“你就不会稍微赞一下我吗?”
耳边仿佛响起了某人的声音,心兰笑得更开心了,然后走到燕雅身边,抓起她的手。
“小雅,看到这些线吗?”
海纳百川,连对方感知都能分享,通过心兰传递过来的感知能力,燕雅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和心兰之间连着五颜六色的丝线,像能量,又像灵魂,还有点像晶体,但只是看了一眼,她就明白那是什么。
缘。
联系因果的正是人与人之间的缘,缘分是种很奇妙的东西,即使两人素未谋面,也有可能产生缘,只因自己间接影响到了对方。
“小雅,如果我切断了这些丝线,你就会忘记我了吗?”
“当然不!”燕雅立刻回答道,但马上她就明白心兰并非要自己表态,而是想要证明某些事罢了。
“我也一样。”心兰轻点头,解除了感知,“缘可以斩断,但记忆不会因此消失,曾经发生过的事不会改变,我们是有独自思考能力的人,就算没有因果关系,我们的感情也不会因此而消失。”
心兰不是要否定杨宇的行为,只是斩断因果,本质是斩断理念的桎梏,而不是抹除过往的一切。
就算没有看得见的缘,心兰也不会忘记和司马棣的情义。
一条新的缘生成,连向远方,这是联系心兰和司马棣的新“缘”,没有桎梏,你情我愿。
不知何时,黄金台上多了一个人,看着这人有些虚弱的模样,心兰强忍住心痛,走上前抱住他。
“杨宇哥,谢谢。”
“骂我也无妨。”
把笑容和感谢留给帮助自己的人,杨宇一眼就看出心兰所想,只不过他根本不需要这样的东西。
强行斩断了那么多因果,又怎会没有负面效果,只是他还能活着,别的便不再重要。
但心兰不会这么想。
杨宇也希望她能自由些。
而自由,当从身边开始。
“还是说,你被我身上的缘吓到了?”杨宇轻轻推开心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