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杨靖道,他明白心兰下定了决心,但他已经不想再让天下再度大乱了。
“父亲,棣的消息,你收到了吧。”心兰却是用温柔得仿佛母亲轻抚躺在自己怀里的孩子的语气道。
咦,是泪水?
杨靖茫然地摸了摸自己脸一下。
居然在孩子面前哭泣,实在太没出息了。
“不要来了。”
率兵前往洛阳的路上,在心兰回来之前,他就收到了这样的信息。
那个家伙真是蠢啊,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
然后,他继续前进了,直到心兰被金牌送过来。
“父亲是因为我才没有继续进军吧,对不起。”
看见附加在心兰身上的金牌力量,杨靖一瞬间就明白了司马棣的选择。
如果说有什么比无法活着更痛苦,那一定是自己的梦想破碎那刻。
他这样的懦夫,有资格破坏好友的梦想吗?
“不,该说对不起是我才对,我不是一个好父亲。”
杨靖掩面而泣。
如果所谓的梦想会让自己的家人哭泣,那这个梦想又有什么用!
那所谓的坚持又有什么用!
连家人的笑容都保护不了,他还用什么去保护天下人!
“心兰,按你喜欢的去做就行。”
“谢谢。”
心兰抱住了父亲。
但她的回答是不,因为杨家一直以来都在支持她的任意妄为,如果没有司马棣的命令,想必父亲会义无反顾地陪自己北上吧。
然而那是错误的。
她不想破坏那人和父亲的梦想与坚持,但同时,她也不会再让自己悲伤。
毕竟,悲伤是会传染的。
……
心兰康复的消息也传到了司马隆基的耳中,但他仅是在众人围得水泄不通的门口偷偷瞟一眼便悄然离去。
那样就好,失去了皇太孙地位之后,他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皇室子弟,说不定以后连这个都无法保证,必须过上隐姓埋名的生活。
那样就好,皇爷爷选择退位给二皇叔的那刻,应该就想到他的结局了吧,如果这是皇爷爷期望的事,他照做就是,努力做就是――
可为什么,他总觉得胸口像被堵住一样,莫非他在不甘心?
出神的隆基脚底一滑,摔倒在地上,但由于有玉环的力量,他连一点擦伤都没有,看着手中的玉环,隆基心情却是更糟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