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自己也没错。”
岳江红看得出岳非和以往一样,仅仅是和自己对视就害怕的发颤,因为家教严,他作为父亲的威严这些年来没有丝毫减弱,但这一次,岳非就算害怕也没把视线移开。
“父王……父亲你没有错,但我也是正确的!”岳非鼓起勇气吼道,“我不想走你的路!”
多少年了?自从养岳闻开始?还是自自己懂事开始?反正他见过太多了,孩子一旦懂事,有了主见,就会为找到父亲的错误而感到开心,而这种时候,父亲总会固执地不承认错误,甚至一错到底,恼羞成怒。
但这仅是父亲的问题吗?
人谁无错,父亲不代表一定正确,但父亲这种生物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儿子仅仅因为发现自己错误就沾沾自喜。
毕竟,认识到错误依旧误入歧途的孩子何其多,为人父母,更希望孩子们能找到属于自己的“正确”,哪怕那是和自己不同的路。
岳非被击飞了,重重摔在地上,吐着鲜血。
“弑君是错的,我也不可能永远是对的,蠢货!”
良久,响起迈步的声音。
“走你自己的路吧。”
恐怖的气息伴随着说这话的人一起消失了,岳非抹去嘴间有些温热的鲜血,爬起来,重重地对着东边叩头,用因哭泣而变得发颤的声音嘶吼。
“我会证明自己是正确的!”
……
刘天和岳非归队后,众人继续西行,不过走了一段路,陈暮云发现刘天愁眉紧锁地看着网络上的消息。
“怎么了,莫非你对自己没有把握?”
“不是这个问题,而是我们有可能慢了一步。”
朝廷宣布司马棣退位已经是昨天的事,虽然他们一直在赶路,但东躲西藏的行动终究是比较耗费时间的。
“什么慢了?话说网络现在还能收集到情报吗?”浪青凑过来。
一路上,除了修行,刘天做的比较多的事就是看网络,但当个锦衣卫的浪青清楚这种关键时期,大部分消息都被朝廷封锁了,有的只会是那些关于新皇帝的正面报道,
“寻找蛛丝马迹……不过恐怕已经没必要了。”刘天关掉光幕,脸色更难看了。
“你能不能说得简单点?”浪青很是无语。
“岳江红来得太快了?”雷天化想到。
“嗯。”刘天眺望着西边,“击败我之后,大宋还能威胁到岳江红的人不多了,我本来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