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来找他,一定是自己出了问题,所以他才会早早就开始反思……问题是他错误很多,但他还是优先思考起世民的事来。司马棣如此爱子心切,却做出些让天下人乃至世民自己都会误解的行为来,怎能不让心兰痛心疾首。
闻言,司马棣有些萎靡下去,低着头轻声嘟囔。
“我以为那样做他会明白……那孩子明明那么聪明……”
“再聪明的人,也不可能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也是。”司马棣只能长长地叹息一声,“那其他的事呢?”
“非常糟糕,我不知道你到底在干什么。”
“这样吗……我还以为自己干得不错。”
看着他这副低落的模样,心兰也无法再说伤人的气话了。
“现在改正还来得及……我会帮你的。”
“那你就别露出一副比我还伤心的模样嘛。”司马棣抬起头道,“这是我的国家。”
“这从来都是‘我们’的国家……抱歉,我逃避了。”
司马棣闻言却是一扫之前的颓然,露出有些恼怒的表情。
“都说了,这是我的国家!”
不,不是愤怒。
那模样,和当初一模一样。
……
“什么?又不在?我这可是来第三次了!就算你是我大伯,摆的架子也太大了吧!”
三顾剑庐的事迹听上去十分美好,但对于当事人司马棣来说,除了辛苦,就只有憋屈了。
而他,又是受不了憋屈的人。
“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给我放火,我不信他这样都装作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