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随波逐流的弃子,而是“帅”!
不,也不对,他不应是被保护的对象,而是要成为协调者。
绊住对方的马、成为炮台……不,还能更深入――
“我……”
看见陈暮云茫然地张开口,刘天连忙施展灾厄之炎把三人所在之处包裹了起来。
“这家伙要晋级了,幸亏我在这里……”刘天道。
灾厄之炎连成为圣者之前的心兰都能骗过,区区一个“称帝”何足挂齿,只不过这本应是喜庆的事,却偷偷摸摸地将其隐瞒……除了考虑到陈暮云有可能保护不了自己,隆基觉得还有别的原因。
当然,刘天现在还不打算告诉他。
……
“咦,天翔大人你要到哪里?”
“我去透透气。”
文天翔说完这句,离开了宴会场所。
烦死了。
三天一小聚会,一周一个大聚会,半个月一个小宴会,一个月一次大宴会,就算是大宋北方出了大事,吐蕃使团要来访问……宴会和聚会还是雷打不动地开展了。
这便是建业,这便是江东豪族醉生梦死的“日常生活”。
这种时候,他发现自己最希望见到的人居然是――
“你也受不了了啊?”
谢浩然慵懒地坐在树上,对他招了招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