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问,“难道你就没有丝毫羞愧?”
“当然有。”
“那么――”
“但在这些人面前向大家道歉没有任何意义。”心兰的声音终于变得清晰了许多,“他们不是宋人。”
就像打了邻居家孩子,却只敢向父母道歉一样,是那么的不可理喻,而且这里的人根本不能算“父母”。
最重要的是,心兰一开始就没打算说服那些人――
“但如果是刘天你的请求……对不起。”
“你什么意思?”刘天的面容狰狞起来。
“刘天,我相信你,相信你是和我一样的大宋人。”
叛徒?讲起来,叛徒这个叫法就无法称得上是信任。
因此心兰相信的是刘天从来都没有背叛过大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