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应的姿态,结果只会寒了岳家的心……你怎么了?”
隆基突然发现薛万一脸呆滞。
“啊……不,殿下请恕罪。”薛万回过神来,露出欣慰的表情,“我只是有些吃惊殿下居然能说出这一番见解……不对,请殿下忘了我刚才那一句吧。”
“没事。”
隆基清楚自己在东宫的幕僚眼里,一直是个只会捣蛋的小屁孩,不过就他自己而言,以前只不过对那些事不上心而已,真要学又不是什么难事――就是比较无聊罢了。
“是我考虑不周,殿下请放心,晚上我会在房里假装熟睡的。”
“……”
隆基本想拍一下薛万的肩膀安抚他晚上只管好好休息,但他很快就放弃了这一打算。理由是他现在还没有足够的权威让薛万听从自己的吩咐,强行那样做只会产生反效果。
“不急,一步步来。”
这么想着,隆基把头扭向北方,怔怔出神。
“殿下可是在想陛下?”
“嗯。”
皇爷爷卧病在床,他却不能守候在旁,这的确是让人沮丧的事,不过沮丧过后,隆基更希望能通过证明自己来让之后病情好转的皇爷爷心情变得愉快一些。
开封城危机四伏,剑圣丑闻缠身……这一路上薛万说了无数遍,隆基不难想象出皇家中支持二叔的那群人在等着他出丑,甚至希望他被卷入风波中,不幸“夭折”。
因此隆基这一次绝对不会任性,他发誓要好好保护自己,然后去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轻轻抚了抚左手的“杨玉环”,隆基用坚定的眼神望向一片漆黑的开封城。
……
入夜,对于大宋民众来说,这一晚真是受够了,但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当天晚上,江陵省连接蜀地的边境,一人从中走出。
“咦,木偶被破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