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孤零零地坐在地板上,望着最上方的宝座发呆。
黑暗中突然响起了脚步声,没等小治怒斥,殿内的照明灯全都亮了。
“为什么要把灯都关掉,故意营造气氛好让别人觉得自己是悲剧主角吗?”
听到这有些耳熟且令人讨厌的声音,小治的身体突然恢复了力气,站起来瞪着来人。
“大妈你来干什么?”
心兰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盯着小治,后者本想继续谩骂,但最终却是凄然一叹。
“是皇叔让你来的吧……来为这么没用的我打气。”
小治跌坐地上,仰天苦笑。
不止皇爷爷,他还让皇叔失望了。
伤心时,唯有皇叔会鼓励他,无聊时,唯有皇叔会带他去玩,皇爷爷都对他失望透顶的时候,唯有皇叔依然会来帮他,开导他。
他为什么那么没出息。
名字而已,努力想不就能想出来了吗?
他只不过是一直在逃避,所以才什么都想不出。
为什么要和皇爷爷说自己不想当皇帝?不就因为他想要撒娇吗,想要得到皇爷爷的关心关注――哪怕只是斥责,他都是那么心满意足。
真是太没出息了。
正如这个女人所说,他什么都不做,却想得到幸福……人生怎么可能这么轻松!
可惜啊,他明白得太晚了。
“一切还来得及。”心兰突然道。
“哈哈哈。”小治只顾惨笑摇头,对心兰的话不以为然,
“我有办法。”
“就算还有办法,你为什么要帮我?”小治的脸突然变得凶狠起来,“你该不会想说可怜我吧?”
“这正是我犹豫的地方。”
对心兰而言,帮助小治的理由唯有一个,那就是小治是司马棣选中的人。
除此以外,小治也许有些为人方面的闪光之处,但现在是选择日后的君主,这闪光点根本不足以让人认为他能胜任一国之君。
心兰能通过触摸了解对方的一些思绪,但关键的东西她不会去触及,而且,作为将来要成为君主的人,若连说出来的勇气都没有,又怎能让臣子信服和追随。
小治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释然之余隐隐在目光闪过一丝绝望。
身在王家,哪怕不刻意去学习,也会在潜移默化中学会戴假面具,但终究只是个十二岁孩子,心兰轻而易举便看出他的内心所想。
“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