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太愚蠢了,面瘫――心兰怎么可能说变就变!脑海中迅速闪过大量想法,最让他信服的结论是,心兰遭到现在这个假货暗算,连风神剑都被夺走了,以至于只能隐姓埋名,变成女生躲在杨家。
“不知道。”
“难道是古蒙的人?还是……”
心兰一把捂住元吉的嘴,示意他不要在大街上乱说话。
两人很快便在一家酒店的包间里坐下。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受了重伤,现在还没好?”
前往酒店的路上,心兰一言不发,元吉却是想起许多传闻――被铁木真重创、长平诅咒、被影子偷袭……每一个都越想越像。
“我叫心兰。”
“我知道你这个假名,我说的不是……”
心兰的眼睛一眨不眨,眼眸澄澈清明,与她对视的元吉从中感受到了名为“真切”的意志。
“那人是谁我不知道,我的改变与他无关,我现在的名字叫心兰……谢心兰。”
……
剑庐所在的山沟,如往昔般四季如春,仙气袅袅。
早在四更天,谢浩俊便已到达附近。他知道剑老不喜欢闲人接近此处,令属下留在战舰内,独自一人前往剑庐。
幸好他这么做了。
剑老爱好清静,为了避免闲人打扰,在山里布下一个巨大的迷阵,内蕴止水阵之精妙,天地颠倒,四方不明。每年慕名来拜师的人都会迷失在阵中,恍惚间背道而驰,怎么也走不到剑庐。
谢浩俊不是第一次来此,该如何穿过迷阵他非常清楚,但走到中途他猛然发现迷阵变了。不止方向感会被剥夺,每走一步都如同身陷泥潭之中,寸步难行。再抬头一看,天地间竟有无数个自己的倒影,栩栩如生,看久了,精神仿佛会被吸进去一般,变得不能明辨自己。
直到下午,谢浩俊才走到剑庐。
剑庐其实就是一座简陋的木屋,外面是随处可见的农家小院,放养着几只家禽。
院子前有一块天然石座,剑老随意坐在上面,手中玩着几颗果子,说不尽地悠然自得。
察觉到谢浩俊走来,剑老手里嗑着瓜子,边咀嚼边打量他。
“你是药师吧。”
语气淡然,就像在说一加一等于二。
谢浩俊早就料到剑老会这么说,他花的时间太多了,但他的回答唯有那个――
“不……我是剑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