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愣住了。
“人们都爱说,错的不是我,是世界,你知道是很么原因吗?”心兰轻轻道,声音温和得宛如春风,“因为人都不喜欢轻易改变自己,而且讨厌被被人改变。”
小治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但人又是种脆弱的生物,很容易被周围的环境、被世界影响,甚至可能被世界击溃。然后他们开始寻找借口,把责任推倒世界身上,以此去逃避一切。我也是这么想的。”
心兰发出爽朗的笑声。
“但怎么说呢……我作为一个人糟糕到了极点。我想改变这个世界,让这个世界变成我想要的样子,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不想别人改变自己,所以我也不打算改变别人,于是我只能改变这个环境,改变这个世界了。”
心兰再次指着行人。
“大家的笑容都不是虚假的,因为此时没什么值得他们悲伤……患难见真情,人们经常用这话来鄙视伪善者,但我觉得伪善很好啊,我也只会在有富余的零钱时施舍一部分给乞丐。难道说要把自己的一切给别人才能算是真善吗?肯定不是。
那么问题来了,怎样才能保证大家一直在笑,一直行善呢?
笑容和善心都是发自内心的东西,逼迫不了,那我只能改变这个世界了,如果大家都过着富足的生活,大家都会因为行善而得到满足,这样的世界,这样的国家,也就不会有你讨厌的那些感情了吧?”
好半天,小治才把话挤出来:“怎么可能办到……”
“是啊,对一般人来说很难,但你不同,你将来会是这个国家的最高建设者。”
听到如此新奇的说法,小治不由抬起头,望着心兰。
压力太大?
很对不起,小治从来没考虑那些。
他此时想起的唯有从二皇叔那里偷听回来的一句话。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你怎么理解这句话?”
建设者也好,统治者也好,他都无法随心所欲去掌握这个国家,像二皇叔那样?真是恶心。
“你一开始就搞错了思路,尽管你出身在帝王之家,但不代表你生来便是皇帝。”
小治震惊地看着这个疯女人,不敢相信她居然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
“失去权威的周天子,天下人包括河图洛书都没把他放在眼里,而明明是三国割据,史学家却美曰其名为局部统一,河图洛书还赋予三国君主‘皇帝’权限,你觉得,判定皇帝的标准是什么?是你出身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