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身边。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陈暮云明白心兰的心意,但不明白她为何要做得那么绝,这种拼命撇清关系的态度总让人觉得……没等他想明白,便感觉到有个强运之人往他们这边过来。
察觉到他的异色,心兰顺着陈暮云的目光望去,然后看到了那个人。
晋王,谢玄安。
迈着沉稳且矫健的步伐,这个大宋家喻户晓的第一法师朝两人走来,没有山一样的威压,但没人敢轻视他。司马棣之所以封他在江东,为的便是让他在北方陷落、国破家亡之际,能够迅速在南方组建第二政权,延续大宋命脉。
他是贤皇最信任的人,这信任包括实力、能力和威望!
对心兰而言,这个人还有另一层意义。以至于陈暮云恭敬地行礼时,她的身体依旧僵硬无比。
自五岁起,不,该说更早的时候,她便没有再和这人面对面交流过。这个人对她而言,一直都仅是个名词,以及那不堪回首的回忆。
陈暮云听了刚才心兰和武思那席话后,明白在武家人心目中是谢玄安杀的剑圣,他自以为完全能够理解心兰现在的心情。
“谢玄安大人,抱歉……”
谢玄安挥手打断他,把目光停留在心兰身上。
“你便是心兰吧?真的和她很像。”
听到眼前这名男子流露出的怀念语气,心兰轻咬嘴唇,用自己也不能理解的莽撞语气说道:
“是啊,我现在可没用变形术。”
“你是武家的人吧,放心,即使你不是杨家养女,我也没有追究你的打算。”谢玄安能理解心兰的敌意,脸上波澜不惊,“这包括武思在内的武家人。”
“你的部下可没有听你的话。”
“我有约束他们,之所以武家落得如今这副田地,是他们咎由自取。那些对武家人出手的不法分子,我已经严惩。”
在谢玄安看来,武家人自恃是他外家为非作歹,自己没有问罪他们,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那么你的谎言呢?”心兰指着身后的墓碑,一脸悲愤。
这一次,谢玄安再也找不到任何借口,作为当事人,他非常清楚事情的真相。
他解释过,但那时的谢家并非由他一个人说了算,等到他成为家主,便更不能说出口。软弱?或许吧,但人生就是有许多无奈,顶尖的强者也仅是一个人。
只不过,面对这个长得很像自己妻子的少女的质问,他微微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