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总结就好。”
陈暮云微微一愣。
刘天笑了:“万变不离其宗,所谓战争,不外乎田忌赛马,以强击弱,以弱制强。”
“这以弱制强的‘制’,是牵制?”陈暮云想了想。
“没错,世上从来没有以弱胜强之理,所有的计谋都是围绕以强胜弱而展开,我话就到此。”
刘天估计陈暮云想破头皮都不会猜到他只是怕麻烦,装一波逼就跑,痛快!
然而陈暮云却陷入了深思,回到房间后,他取出围棋独自下了一遍又一遍。
道理易懂,难点在于实施。世间不乏战略优秀之辈,但战术水平和执行力不足的话,再好的战略也不过是纸上谈兵。
他没有特技,自身也没战力,若是带兵只能依靠部下的力量,如何让每一名士兵发挥最大战力,是他一直考虑的事。
“田忌赛马……”
摇了摇头,把棋子抛下,陈暮云长叹一声。
刘天说得对,自己生死未卜,考虑这些的确没意义。
可是一想到生死问题,脑海中就不由浮现出心兰的身影。他重重咳出一口鲜血,爬到窗边,举头望明月。
“其实我也不想死啊……”
摸着腰间的玉佩,陈暮云轻喃,眼里尽是哀伤,只是不知对象是自己,还是别的什么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