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怎么也瞒不住。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只能这么做。”宗霖讪讪一笑。大张旗鼓和心兰谈这些不是不可以,但河洛省的主人是岳家,岳江红没下指令,他做了,人家会怎么想?宗霖政治能力一般,但不代表他没有深思熟虑过。
“和武成王大人修复关系不就好了吗?”
心兰看得透彻,其实关键是两人已经有摩擦,要不也没后面那么多事,必须偷偷摸摸不过是一个借口。
宗霖脸色微变,摇了摇头,嘴角若有若无的弧线似在讥笑心兰太天真,礼貌地送她出去。
回到房间,心兰躺在床上长长叹了一口气。
“姐姐大人,怎么了?”燕雅关心问。
“小雅,你说人们为什么总喜欢把简单的事复杂化?”
燕雅思考了一下,每次遇到这种问题,她都能很好地代入自己。
“一定是每个人都有自己坚持的信念吧。”
的确,心兰眼里所映照的世界,有信念者明显比其他人要更耀眼。
但如果他们坚持的是错误信念呢?

